「还没公司就这样，恐怕是不能用你了……」康老贼语还休，似乎想看有没有好康可捞。

为了这关键一战，穿着微微超龄的装，算准康老贼走门的那一刻，故意背对门缓缓将外脱去。动作未完成便听到开门声音，惊慌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卡着脱到一半的外，急忙鞠躬赔罪。若曦这角最大特，就是小清纯的外型，却上不成比例的上围，因为外的关係，双手背在后，加上这略小一号的衬衫，完全将凶突显。

果然一就被发现，在履历表上，是填大学毕业，这是故意卖给老贼的把柄，以便日后向我过分要求。于是装作慌，抓着他的手猛歉，说自己家境不好，为了每个月多一些钱，才听朋友的鬼，用修图加影印了假的毕业证书。

重新将外拉回，但没有扣上钮扣，知这见面礼非常有效，因为他的视线，有大半离不开若隐若现的双峰。只是面谈没想像中容易，原以为有继尧介绍，应该不难过关，但老贼似乎被上一个女生玩后，对我有些刁难。不过再谈久一些，发觉他只是想看那刻意练的窘态，才不时找麻烦，为了让计画顺利，也只好尽力合，利用楚楚可怜的姿态哀求。

熟悉的公司、怀念的会议室，几年前李栋楷在这间接受面试，几十天前又在这被离职。现在，用「伊若曦」的分，再次面对此生最大敌人。

「好吧，看你很有心学习，谈谈薪吧。」

「好啦，笑一个。」康老贼用手指托起我的脸，又拉了拉嘴角，说这件事是两人的秘密。见我破涕为笑，他收回手又问：「既然决定用你了，就冒昧一问，到底继尧跟你什么关係？」

「真的吗？」我没有抗拒，任由他「好心安」，顾不得泪珠仍挂在脸上，又是一阵谢。那惊魂未定、单纯又令人怜惜的模样，老贼应该恨不得立即下手吧？

「谢谢经理，您真是大好人，肯用我这个中毕业的女生。」

看康老贼了，他应该也了解继尧的个，推荐一个这样的女孩，若说没特殊

学习，加班也没关係，就求您给次机会好吗？」

「他是我姊姊的好朋友……啊！不是亲姊姊，是从小到大的邻居。」

「别哭了。」康老贼一边用手拭去泪，一边搂着我肩膀又：「如果答应我乖乖的，不要在公司作怪，是可以帮你一把。」

「拜託了，经理──你人最好了！」我将手抓得更，在眶裡的泪更扑扑簌簌地下。

「原来如此。」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