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虞竹青心思重，虞瑞文也看到过数次虞竹青让人退还钱氏所送的东西。

“侯爷，这的确是妾的错，妾若是能一死以证清白，早就愿意赴死了！如果真的能证明，妾就算是死也瞑目！不说其他的，就说世吧！妾对世如何，侯爷也是知的，难不成还容不下两个女孩儿不成？”钱氏抹着泪。

钱氏摇摇手，转往外走去，习嬷嬷跟上……

钱氏越说越委屈，又掩袖哭了起来。

“你是怨我错怪你了？”虞瑞文声音冷凝，目光凌厉。

钱氏方才已经想到问题在哪里，抬起一双眸哀怨的看着虞瑞文，“那情形下，妾如果不说的严重一些……她们或者撕了妾的心都有，可这事真的只是意外。”

“此后竹青之事好好思付一番，以后若是去祭拜，挑一些好的地方，切莫再去那清静的破败之。”虞瑞文。

虞瑞文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难这样……你就一再的疏忽她们，儿才回府就被恶仆行刺，竹青现在比一个使丫环……还不如？”

以儿和女儿相对照，话说的也是情理，虞瑞文纵然还有几分怀疑，心里也已经去了大半。

抬起的睛里全是泪，一颗颗的落了下来，不说其他，也不辩解，只是拿世对应，对于唯一的儿虞瑞文还是很上心的，钱氏对儿的照顾，儿对钱氏的尊敬，虞瑞文也看在中。

虞竹青在府里的时候，一应用度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和虞玉熙相同的，这也是虞瑞文看到的。

虞瑞文不知的是，他往日看到的、听到的，都是钱氏特意送到他面前的，包括有时候虞竹青的不知所谓，好心没好报。

“竹青命苦……”虞瑞文，声音平和了许多。

钱氏看着委屈到了极，用帕捂着鼻，委屈到了极。

谢氏噎噎的哭了起来，泪一串串的落了下来，看着格外的可怜：“那时候，既便妾已经如此……谢氏还这般为难侯爷，不顾侯爷的脸面，要把三姑娘带走，妾……妾。”

“好，好好，你说当时是为了我，那现在呢，竹青的事情呢？竹青的父亲与我至善，怎么就碍着你了？”虞瑞文怒极反笑。

“大姑娘向来心思重，有什么事也不知，妾这个养母未必是如她心意的，往日一些吃用，都是最致的，可大姑娘不喜，哪怕最好的东西她也要扔，有时候还闹的大家不太好看，妾因此就更加不敢多大姑娘的事了。”

如果不是今天虞兮把女尼和衣布服的虞竹青带到他面前，虞瑞文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泪挂在睫上，钱氏的声音凄楚无奈，她知当年的事情对于虞瑞文来说，也是一个心结，往什么地方扎虞瑞文会愤怒，尽量避开。

“妾明白，妾告退。”钱氏，从书房退了来。

“侯爷……当时妾若不说的重一些，怕……怕谢府那边不会放过妾，侯爷，妾只想和两位姑娘好好相，”

“侯爷，大姑娘的事情的确是我的疏忽，当时大姑娘边还有一些旧人，应当是那些旧人对大姑娘说那样的话，可能也是存着不让大姑娘亲近妾的意思，妾是想的，可又怕别人说妾不好三姑娘，又怎么得好大姑娘，想着她边的人应当忠诚，就放手了。”

“侯爷，谢氏对妾向来有偏见，觉得都是妾的错，才让谢夫人郁郁寡，之后谢夫人不在，妾怕世怨恼，一心一意的照顾他，对于三姑娘未免有些顾不及，这个时候发生了三姑娘的事情……妾知是自己的错，但在当时，也只能这么说。”

“先下去吧，安排好竹青的住，竹青已经几个月没回府。”虞瑞文沉，神难辩的挥了挥手。

楚的，之后他也是看过伤的，等他查看的时候，伤已经好全了，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来。

“夫人！”习嬷嬷等在外面，看到钱氏来，急忙上前。

“侯爷，妾明白，以后……再不会了。”知这事算是过去了，钱氏急忙。

“妾知，大姑娘是个命苦的，其实不只是大姑娘，还有三姑娘，自小便失了生母，也是一个命苦的，妾也努力想照顾好她们，只大姑娘心思重，三姑娘外家又势，若有一错，到时候错的又全是妾。”

钱氏这一手玩的极漂亮。

想到往日自己看到的，的确是如此，虞瑞文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