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啊？

4，3……

林化揪着安全带，瘪了瘪嘴，觉得无力的。原先没破窗纸的时候他们是这样，怎么破了还是这样？她没谈过恋，也不知他有没有谈过。她看人家情侣在一起跟连婴似的，有说不完的话，怎么到了他俩这儿就成了冷场王？

她心里喜，嘭嘭直，嘴角一直往上扬。她发现自己好喜他呀，喜得不得了，就像天上的星星落下来，变成了她的那样喜。

她正闹心，听他说："昨晚，我没睡好。"

路上，季秋开车的速度有些快，总是超车，不时有车鸣喇叭表示不满。林化握着门把手，随着车左突右闪的，也跟着晃。她发觉他带着些不悦的情绪，却不知是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着实让人苦恼。

"是呀。"她应着。

一个老人拉住林化就问："闺女，你们公司上次欠我一斤，什么时候给我啊？"

林化有些窘，解释自己不是那个公司的员工，老人耳朵有背，脑转得慢，说半天还是纠结在她那一斤上面。

林化看也没有司机，想他是又要开车，现在青天白日的，无照驾驶是不是太危险了？她提醒他："你没驾照的呀。"

"昨晚睡得好吗？"他突然问。

她瞧向他，他也在看信号灯。

然后这天又给聊死了。

林化想，人这一辈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你喜一个人，也知那个人他喜你。

林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嘭一声炸开了，就跟放烟一样，甜得跟什么似的。

她脑里飞快掠过一个想法，等倒数到2就亲他一下。

她转过珠去看信号灯，红数字在倒数。

他低声说："是吗？"有些寂寥的语气。

"为什么呀？"她小声问。

"已经有了。"他低声说，"上车。"

电梯叮一声开了，电梯里了满满一梯的老年人，熙熙攘攘地挤了来，足足有十几个，人人手里都拿着礼盒装的保健品，什么银杏虫草服之类的。

"想你。"他说。

"徐乐心公司。"他说。

她"哦"了声。他继续沉默着开车，她也无话可说。

可怜了后面的车，喇叭

"去哪儿呀？"这个问题总可以问吧？

他的手伸过来，住她的下，扭过她的脸。

路遇一个超长红灯，长达两分半钟的那，季秋把车熄了火，拉起手刹。

7，6，5……

林化脸上又是一红，嗫嚅："好的。"

季秋过来，略一弯腰，拾起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一直走到停车场，他拿钥匙开了车锁，把副驾驶的门拉开，说：“上车。”

这里演默剧。

他这算是弊吧？林化涛涛地想。

这楼上驻了一家保健品公司，就那专门召集老年人开会，带老年人旅游，哄着老年人投资钱买东西的。非上下班的峰时段会叫老年人开开会洗脑发东西。这时候恰好是他们散会的时间，一群老年人朝他们靠拢过来，路过他们的时候都好奇地看他们几。

林化不疑有它，便上了车。

吻了她。

她扭，着下看他。他手搭在方向盘上，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