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都没再说话，客厅静默下来，可以听到厨房有翻找东西的声音。天在慢慢变黑，光线暗了下来。

周克一脸不满地闭了嘴。

他会去看她的空间，他想把这作为一缓冲跟过渡。于是每天晚上打开电脑查看她的日志成了习惯，对他而言像是吃饭喝那样自然，又不可或缺。

季秋眉蹙起来，周克凑过来嬉笑脸地问：“，你跟我说说，喜一个人十年是什么滋味？”

只是他估了自己对寂寞的忍耐能力。

他知她有在空间里写日记的习惯，那是二时候班里行起来的玩法，空间日志像是工，同学之间互相去各自空间串门留言。但是因为年轻没长，渐渐地写的人越来越少，她则是少数几个一直在写的。

到国第一天开始，他想她。他步陌生之地，生活饮周边人的肤都迥异于国内，最让他不适的是边再也没有她了。

她的记叙没什么文笔，大概就是某年某月某日发生了什么事情，账一样。他不确定她上大学后是否还会继续，事实上她把这个习惯延续到了工作之后，并且完保持了新闻通稿般的文笔平。

“怎么样了？”季秋问。

季秋偏过，神冷冽，直把周克给看了，摇着手说：“当我没问。”他又坐回去了。

季秋便过去背起了周克，林化一直现在他左边，留心护着他的左臂，怕周克再抓。四人磕磕绊绊地了医院，上了车，把周克送到家。

她记了七年，他看了七年。从学校到职场，她的喜怒哀乐，她走

“放心！你要是真废了，我给你买椅，天天推着你去公园看老太太广场舞！”徐乐心累极了，气很冲。

季秋沉片刻，低声说：“把握分寸。”

季秋问：“要往？”

他曾经寄希望于时间，希望可以帮他遗忘一些东西，他却忽视了时间是最能磨人的武。

季秋抬看到墙上的时钟，黑框白底，秒针在表盘上有条不紊地运动，把时间这个象的东西演绎得很。

“我心里有数。”周克往厨房瞟了一，压低声音说，“你别看老徐那样儿，她风情着呢，追她的男人多了。宝宝跟她相反，标准的不解风情，要不这么多年下来一直单着，如今只来个申智铭。”

“算了吧，我又不是你！上赶着自投罗网！”周克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地说，“老的自由于一切。”

周克拧开瓶盖喝了，冲徐乐心的背影撇嘴。

“回家吗？”季秋问。

看他的左臂，袖上有打过褶的痕迹，可他的姿态自然，看不受伤的样。

“还能去哪儿？去公园广场舞？”周克气地说。

季秋坐到周克旁边，说：“适可而止。”

“多半是废了！”周克苦着脸说。

可是他不允许自己联系她，因为他试过了，也绝望了。他认定没有希望便不会有绝望，没有开始便不会存在结束，这哲学的问题他想得很明白。

周克呲牙笑：“没事儿，我就是练练她。”

周克在沙发里像个重症病号，病殃殃地吩咐徐乐心给他拿瓶。徐乐心已然濒临爆发，耷拉着脸拿了瓶扔给周克，去了厨房，林化赶忙跟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