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百戏

祁远见泥试制成功，不禁神大振：“程儿，云家既然对拉链有兴趣，不如让给他们，咱们靠着泥就能大发一笔。”

程宅的喜事定在九月初六，一共两铺，分别是吴战威迎娶柳翠烟、小魏迎娶莺儿。

程宗扬平时没什么架，但那些女大都是婢女、侍儿，平时免不了有些担心。两起喜事一公布才知这位主人是认真的，跟别的世家不同。她们都听说过吴战威和小魏跟别人不同，说起来是手下人，其实跟主兄弟相称，而且每个人都家不菲。翠烟和莺儿能与他们成亲，无形中给众女都带来希望。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忙着持婚事。

程宗扬笑：“老四，你还有研究的潜质呢，什么事都想个明白。”

“那当然！”

祁远笑：“老吴想砸两下试试，我告诉他里面还没，还得再晒两天。程儿，你这主意恐怕真行呢。”

祁远笑嘻嘻：“昨天程儿说的，我觉得稀奇，就让人把烧好的泥磨碎，取来一些。着程儿说的一份泥，三份沙，加上竹，掺兑好，用木盆盛着放在太下晒。昨天天好，晒了一天就差不多了。我试了试，真的比石还结实！老吴不信，刚才特别跑去，刚摸了摸边脸就变了。”

依我的意思，不如把石灰坊拆开，料由咱们自己人来，石灰坊只烧制。”

金谷石家的大家谷安已经来了几趟，般送来各品，说是两女留在石家的品。吴三桂一请戏班的意思，谷安就大包大揽，立刻派人在院里搭了戏台，又去联络建康最有名的几家戏班。

己未免太混账了，这样占人家便宜，再见着云老哥恐怕只有把里了。

秦桧：“公，这东西只怕比拉链还有用。不瞒公，我觉得拉链只是奇技巧，泥可关系重大。将来修桥铺路，有了泥便事半功倍。”

“想得周到。”

秦桧也：“拉链仿制容易，买回去拆一个就能学会。泥可没那么简单。

…甚至还有驯兽之类的表演。

昨晚从云宅溜回来，程宗扬一天都闷在书房，说是休心养，其实是羞愧心起，觉得没脸见人。挨到傍晚才来，这会儿看到纳闷：“这是嘛呢？”

闹非凡，秦桧指挥手下在院内张灯结彩，吴三桂更是寻思找个戏班来助兴。

程宗扬心里得意，嘘：“有了这东西，别说十几丈，就是几十丈的楼也不在话下。”

戏班只是借用宋国的叫法，建康的戏班唱戏、说书这些并不多，程宗扬打听了一下，倒与自己见过的杂技团更接近。什么吞火、舞剑、掷球、钻环、角抵…

祁远：“你说也奇怪，怎么这东西脆生生的，被化开就这么结实呢？究竟是什么理？”

程宗扬左右看了看，瞧见吴战威跟祁远两个在旁边嘀咕什么，于是叫：“吴大刀！鬼鬼祟祟嘛？”

有谷大家帮忙，秦桧轻松许多。他把前面两个院全腾来，满院挂起灯笼，外面沿着玉巷两边都扎起彩棚，前后奔走，忙得不亦乐乎。

秦桧笑：“后天就是程宅的喜事。自从横塘大火，谁不知盘江程少主为人仁义，这些彩棚是给街坊们准备的，到时摆开席，来者不拒。钱财得不多，对公的名声可大有好。”

吴战威灰溜溜过来，“那个……说好是三圈吧？”

“什么三圈？”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缓缓：“主意是不错，但那样规模就上不去了。这

现在宅里人不少，秦桧、吴三桂从殇侯那时带来的护卫还有六个，加上吴战威、小魏、祁远，光男人就有十几个，来到建康后，宅里又添了雁儿、莺儿、鹂儿，还有兰姑和两个从苏妲己手里赢来的姑娘，带上程宗扬和小紫，男男女女差不多有二十人，也算是济济一堂的一大家。

吴战威这几天笑得见牙不见，小魏安静一些，但脸上也满满的都是笑意。宅中这几天更是

程宗扬：“臣兄反应快啊，这就看泥的好了。”

吴战威嘟囔：“石是脆的，这玩意儿里面还有竹。程儿，你是坑我老吴呢。”

程宗扬得意笑：“吴大刀，你脸变什么呢？拿锤试啊。一尺厚的石你不都砸碎了吗？还怕这个。”

程宗扬笑骂：“少废话！愿赌服输，没让你抱着嫂亲嘴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