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嘟嘴：“你自己听见的。”

丽娘无奈地说：“紫姑娘只是游戏，家和婆婆便陪她开心就是了。”

程宗扬忍不住：“你傻啊！”

程宗扬忽然起来，眉飞舞地说：“你说这事王丞相和谢太傅都默认了是吧？哈哈哈！会之你去忙吧，没什么大事别来叫我！”

程宗扬叫：“你怎么这么欺负人呢？”

小紫是哪妖？没有把柄还要制造把柄，她们竟然乖乖把底细都来，还不被死丫抓个结实？

说着他左右一看，“小紫呢？我！那死丫又跑哪儿了？”

丽娘连忙：“真的。”

日影微微西斜。绿柳荫下，小紫穿着浅紫比基尼，一清凉打扮，雪肌肤。她小巧鼻梁上架着那副墨镜，一手拿着一杯红茶，嘴里咬着麦秆，舒适地躺在帆布椅上。

程宗扬蹲下来在丽娘耳边：“她讲了什么故事？”

程宗扬靠在沙发上舒服地摊开双手：“会之你瞧，这世上有太多可以享受的好东西，该享受的时候何不尽情享受呢。”

芸娘两手撑地，双膝用力分开敞。白玉般的脚趾在她中灵巧地挑动，将她翻开，宛如一朵艳在光下颤微微蠕动。

小紫笑嘻嘻：“你那些书里有个好玩的故事，说有个太后生，后来国家灭亡了，她就带上儿媳，一个太后，一个皇后，两个人一起在院挂牌接客。你猜是不是她们两个？”

“人家也不知啊。”

说实话，丽娘她们真的可怜的。守着那个废，连自己最起码的安全都保不住。

程宗扬底气不足地说：“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小紫仿佛没有看到程宗扬沉脸，她若无其事地吐麦秆，浅浅笑：“捡的。好像是拴狗的链吧，给她们用还合适呢。”

程宗扬看看丽娘，又看看小紫，“死丫，你又什么了！”

丽娘摇了摇，她抬起，神情间没有多少受的屈辱，而是一略显无奈的苦笑，轻声细语地说：“这位姑娘好聪明，几句话便我们的底细，连我和婆婆在画舫接客的事都知了。我和婆婆只好承认下来，她说自己会编鼓儿词，若是编一个，明天全建康人都会传唱……”

恐怕卓云君也不明白自己和小紫的关系，丽娘更是错以为自己和小紫是一对夫妻，拿服侍自己的姿态殷勤服侍。程宗扬气都不

程宗扬推心置腹地说：“萧家和云家一个得了地，一个得了利，我没有他们那样的雄心，只想安安稳稳过日，活得越久越好。力所能及帮别人一把，这要求不过分吧？”

小紫面前并肩排列着三白。中间是芸娘，左边是丽娘，右边是卓云君。三个人儿都脱得光溜溜一丝不挂，除了颈中项圈，上没有一丝衣。

程宗扬咬牙：“死丫！项圈在哪儿找的！”

那些颈圈不知是小紫从岛上哪个角落找到的，已经脱落，又宽又的革上包着已经褪的金属钉，三女像母狗一样肩并肩趴在雪白沙滩上，翘起雪。

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对吧？以前大家又有情，总不好完就翻脸不理吧？”

小紫扬起右手的柳条，朝前妇上打了一记，笑：“婆婆，用力啊。”

事真和好没多大关系。

第三章　理想

芸娘羞愧地侧过脸，当着程宗扬的面起雪，用柔腻女主人的脚趾。

“那些胡扯你也信！”

小紫放下玻璃杯无辜地眨眨睛，“她们说自己是你叫来的粉。你知人家最喜又乖又听话的粉，就给她们讲故事。她们听了好兴，答应扮母狗让人家开心。”

程宗扬生气地抓住柳条，一把夺了过来，丽娘却在旁边不好意思小声说：“程少主……家和婆婆是自己愿意的。”

躺椅扶手上系着三条绳，每条绳带着一个翻的制颈圈，在一个女赤的粉颈中。

程宗扬脸不善地说：“她要玩，你们就让她玩啊？”

秦桧微微叹气，“是。”

家和婆婆已经服侍过少主，再服侍女主人也是应该的。”

丽娘看他的不悦，轻笑：“卓人儿告诉我，紫姑娘是这里的女主人。

小紫可地偏着，一边着麦秆着红茶，一边伸雪白玉足，用趾尖在芸娘间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