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一刻，厚重的门终于开，禁军最锐的装铁骑驰禁，短短时间内就用弓箭和长戟清除所有的抵抗。

他拿起徐敖来不及带走的镇东将军印，“上就可以换真的了。”

“隔着殿宇，我没看到。不过你猜呢？”

萧遥逸抚住伤咳了几声，然后抬起，昂然：“岳帅曾说，人生最大的快意莫过于创造历史！大丈夫生不能五鼎，死亦当五鼎烹！晋室早已德衰数尽，就如同一个裎

萧遥逸从衣内扯一条白绫，上面血迹已经变成乌黑。他解开甲衣，将带毒的箭创重新裹住，微笑：“这时候桓老三应该已经东府城，请王丞相面驾了。”

“不错，”

“她走了。”

萧遥逸亲地搂住他的肩膀：“上次咱们兄弟在湖上把论英雄，程兄那曲狂歌，小弟记忆犹新。”

少生气的觉。萧遥逸的目的只有一个：抢在所有人之前动手，占据主动。

太后她们大概也在。”

萧遥逸不在意地说：“桓家已经与我萧氏联手，诏命一，桓家控制的六州立刻会响应。张少煌和恒歆杀了徐敖一家，张家也是我中之。三家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程宗扬：“大小呢？”

起兵攻打城，即便真是救驾也形同谋反，何况小狐狸并不那么净。萧遥逸走这一步已经退无可退。程宗扬不知小狐狸还有什么底牌能让他有把握稳赢。

程宗扬：“你攻城的时候，老太监就带着你们那位陛下乘舟逃走了。

执掌禁军的是少陵侯萧凌，也是萧遥逸最大的本钱，可连禁军攻打城他都未曾面，只有一个理由：他要的事比攻打城更要。

“桓家传讯，东府城空无一人。说今日休沐，王丞相一早便邀谢太傅、徐司空等朝中重臣宴饮。”

程宗扬耸了耸肩：“石城吧。那里有两万锐军，在建康能与禁军对阵的只有这支军队了。别忘了，徐敖在鹰愁峪带的就是石城的州府兵。”

他低声：“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咳……咳……”

萧五快步来，他脸虽然还有重伤未愈的苍白，却一改平常笑不笑的模样，满脸悍之气。他走到萧遥逸面前，起，脚后跟“砰”的一并，举手向萧遥逸敬了一礼：“报告！”

萧遥逸：“坦白地说，这件事孟大哥并不同意，是我意孤行。”

萧遥逸已经收起血巾，举手向萧五还礼，“说。”

程宗扬长而起，拨开一枝袭来的箭矢，叫：“死狐狸！”

萧遥逸毫不隐满地说：“家父昨晚便去了石城，随带着镇东将军的大印。当然，”

程宗扬摊开四肢倒在榻上：“太冒险了吧？如果晋帝在你手里咽气，我看你怎么收场。”

萧遥逸角了：“里呢？”

萧遥逸举起手，“程兄你尽可放心，我绝对没有监禁大小的意思。说实话，就算云家和临川王加起来我也不在乎。说到底，云家只是商人，对这事不在行。

一、两千的乌合之众，我只用五百骑就能杀他们片甲不留。易彪的北府兵算劲敌，但六百人对我的八千禁军能掀起什么风浪？”

“只要有太后诏命，随时

看着小狐狸笃定的样，程宗扬一怔，然后一拍大，“萧侯爷！”

可以拥立新帝。”

“我已经策划了三年。”

禁军和石城师大营都落萧氏父手中，难怪萧遥逸这么有信心。程宗扬叹了气：“死狐狸，你什么事都准备好了，还非把我扯来嘛？”

萧遥逸冷冷：“如果他跑到那里，最好不过。”

这会儿程宗扬才明白萧遥逸为什么说撑过今晚就赢定了。古冥隐挑选的这禁虽然城墙厚，但那些黑衣汉经过一夜的搏杀，已经疲态。

萧五的军礼不但充满刚之气，而且有郁的现代风格，让程宗扬生一他乡遇故知的熟悉，可以看岳帅给这支军队打下的刻烙印。

萧遥逸看着程宗扬。

他想过萧遥逸会摊牌，却没想到他摊得这么快、这么猛，没有给对手留一息的机会，也没有给他自己留任何退路。

萧五：“我已经让府中的亲随护卫，但没找到陛下和太后。”

“往哪边去了？”

“已经找到田氏、孟氏诸位妃嫔和几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