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司机扶着危墙往里看，后，陈锋声喊他，“齐伟！”

杜若予皱眉，逮住最后一丝希望，小声问：“陈叔，你想要什么？”

陈锋并不回答，只盯着前方司机的背影，半晌闷闷回了句，“你很快就会知了。”

“十之八九吧。”卫怀信说，“记不起来的也没关系，杜若予已经重新站起来了，我们已经决定要过全新的生活，过去的那些腐烂疮，是时候彻彻底底剜去了。”

她听卫怀信说过，当年杀她母亲的凶，是一把从匪山废弃采石场里偷来的石锤。

杜若予这才知，杀自己母亲后潜逃数年的人，原来叫这个名字。

租车在山的尽停了下来，再往前只能步行，杜若予被赶下车，租车司机绕过来想要拧她的胳膊，被陈锋一把拦住，他冷冷：“你别碰她。”

肖队吃惊，“你的记忆都恢复了？”

这样一个人，却疯狂地杀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满手血腥，给别人家制造终生无法释怀的

平平无奇的名字，淹没人群的长相，平凡普通的职业。

结束和王青葵的通话后，卫怀信上给市局肖队打电话，开就要他还杜若予人情。

“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是承诺过要保护杜若予的。”卫怀信说。

杜若予一开始不明白陈锋的意图，可等她看见盘山公路上的几路标，她忽然明白他的目的地在哪儿了。

咱们中的少数派第二十二章末日审判

这起绑架，陈锋显然是主谋，凶手又为什么要帮忙？

肖队不明所以，卫怀信略解释一番，让肖队动用关系，尽快调用天系统追踪陈锋雇来的租车。

车在环山上开得很快，司机从到尾不发一语，厚厚的嘴抿得死，看得心情烦躁。而旁边的陈锋则目视前方，神情平静，看不半喜怒哀乐。

他们三人沿着山一直走到昔年废弃的天采石场，这山坡植被荒芜，寒风一，漫天沙土。采石场作业区外有一排半坍塌的破棚屋，是当年工人们休息用餐的地方。

陈锋来到杜若予旁，抓住她右手臂，轻声：“小妹，你放心吧。”

去那儿什么？陈锋信誓旦旦要为杜雅兰报仇，既如此，他又为什么和当年的凶手同合污绑架自己？他难不想杀凶手，而是要杀自己？这于情解释不通。

租车司机哼了一声，率先朝前走。

卫怀信的声音很稳，给了王青葵极大的安抚力量，“别急，他们是在慈心门上的车，和若予失去联系前她说他们快到医院了，路线明确，只要调一下通探，上就能知他们的车牌号，再一路追过去，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行踪。你能联系上黄岳叔叔吗？既然黄叔怀疑跟踪过陈锋，他就比我们了解陈锋这段时间都和什么人接，去了哪些地方。你让黄叔上去医院和我们汇合，我再过半小时就能到。”

陈锋和这个杀人凶手，是要带她去山上的采石场遗址。

租车离开县医院后，一路驶城区，直直开郊区的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