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信冲他个莫测的笑，“明天再走，事情还没结束。”

卫怀信反问：“我说我捡的你信吗？”

偌大一面墙的纸，就被他三下五除二撕了个光，他下脚凳，终于吐手电筒，和卫怀信一同站到了墙前。

方未艾的声音从里传来，“那当然！我们警队本离不开我！像大，就是只有颜值，徒有其表……”

方未艾从书房自豪地探脑袋，“还不是因为我现场勘查特别有一，好几次都让我发现关键证据。”

卫怀信达到目的，继续翘起，优哉游哉。

他絮絮叨叨的，已经彻底忘记要卫怀信起帮忙。

卫怀信笑问：“你们警队为什么喊你方狗？”

卫怀信开门屋，毫无德障碍，“早在他住院手术前就把钥匙托付给了公司助手，以防他哪天病死在家没人帮他收尸。”

卫怀信用手电筒照他，“你发现什么了？”

望结果如我所想。”

“整房，就这面墙的墙纸比较新，这房没渗发霉的迹象，要换也不应该换客厅这面墙，而且沙发的位置也不对。”方未艾潦草解释两句，问卫怀信，“你说这墙上是什么

还有些睡的方未艾顿时清醒，“你闯空门啊！这是犯法的你知吗？而且你哪来的钥匙？”

方未艾满脸戒备地瞪着他，“……跟着你肯定没好事。”

方未艾又问：“我们接下来去哪？回业县吗？”

他也不知卫怀信想要的线索是什么，但队长教过他，越是可靠的搜查，越不该有明确目标。

卫怀信嗯嗯，“比警犬还要灵三分，却有人的逻辑思维，可堪大用啊！”

方未艾问：“这是你的房？”

找就对了。

卫怀信哈哈笑了两声，“我也不傻，我要告诉你了，你背后的手铐就得拷我了！哎呀，别纠结细节了，快发挥你的专业本领，看看这房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你坐着什么？起来帮忙找啊！”方未艾路过客厅时，忿忿不平地把他的脚拍下来。

方未艾嘴里叼着手电筒，糊不清，手上动作却麻利，他拉住墙纸边沿，先试了试，确定那是可以手撕的墙纸，便不客气地开始往下扯。

卫怀信说：“是陈锋离婚后独居的家。”

方未艾气：“你当我傻啊！”

“那钥匙怎么会到你手上？”

方未艾，偶尔敲敲打打，就在卫怀信等得差睡着时，他突然推开卫怀信，把沙发往前挪走，然后踩着脚凳站到，去抠天板附近的墙纸边。

“卫怀信我可警告你，你这是在诱导我犯罪……”话虽如此，方未艾还是本能地走到前，打起一束手电筒，跟条猎犬似的左右搜查。

这天下半夜，卫怀信把方未艾从温的被窝和宜人的梦里捞来，威利诱绑了门。卫怀信开车，弯弯绕绕到了个普通小区，居然用钥匙打开了其中一扇房门。

事实证明，警犬方未艾对犯罪的嗅觉相当灵。

卫怀信坐到客厅沙发上，舒舒服服翘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