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不会对他们说实话。”杜若予补充了一句，“你也很明白，如果不是我能帮上忙，肖队本不会请我协助。”

她抓住卫怀信的手，让他的手背贴在自己脖颈，舒然喟叹，“放心吧，我有预，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什么，让她彻底信任我。”

杜若予说：“梅应该是开始信任我了，但还没到最后一步，就像糊窗的纸，必须破了，才能看见内里的真相。”

“嗯。”

杜若予噗嗤一笑，“那里当然是死角，否则就要换我告他们侵犯隐私了。”

卫怀信看她模样，去卫生间拎来仅剩下的一条燥巾，他没有递给杜若予，而是自己站到她后，温柔地替她拭发。

卫怀信不赞同，“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你参与来，对我而言，你什么忙都没帮上，或许才是最好的。”

可她很快也想到同样的问题，“他们这么的目的是什么？利用梅发展海洋同盟，对丁浩生有什么好？”

杜若予摇，“不，我更希望自己能帮上忙。”她吞下嘴里的，皱眉，“你知不知，我有预，海洋同盟的内里，一定还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才是最终的真相。”

卫怀信确实清楚刑警队的难，前这局面，唯有尽快破案才是办法了。

杜若予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就前功尽弃了。”

“竟然是丁浩生！”杜若予的诧异不比方未艾少，“居然是他！”

卫怀信良久无言地盯着她，她的发梢还未透，黑亮亮地粘在一起，这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小，像个朝气蓬的学生——尤其她的嘴里还满，一一地咀嚼。

杜若予知他的担心，安：“这层楼，包括我的病房里，全都有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本不会事。”

“你要怎么破这层窗纸？”

卫怀信并不放心，离开病房后，他熟门熟路地来到监控室，直言要求加他们的监控小组。

“即便真有什么秘密，给警察去查，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

“你的卫生间里没有监控。”卫怀信凉凉地说，“那是个死角。”

卫怀信替她抚开额的一缕碎发，状似不经意地问：“早上洗了？”

他让杜若予吃早饭，自己把昨晚在监控室和方未艾他们得知的丁浩生相关线索告诉她。

卫怀信在她鼻尖轻一把，心里有气，不想和她开玩笑。

若予看见他时并无怀疑——他这些天总是定给她送三餐，规律得很，即便某日早些晚些，也不足为怪。

“若予，如果我这时候要求你退这个计划，你能答应吗？”

她缩在椅里，曲着膝盖思考，手里还拿着筷。

杜若予的脑袋轻慢地摇来晃去，被得舒服了，困意也一并袭来，“……卫怀信，你将来如果失业了，可以考虑替人洗剪……”

卫怀信见着她时也没表什么不同，仍像平时陪她吃饭，然后问她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