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卫怀信醒来没摸到杜若予，嘟哝着翻了个。

她明明只翻译了一半……

李嘟嘟也同时开问：“警方那边……”

她走到书桌前，才注意到电脑只是休眠，重新打开，桌面上就是这份翻译稿。

李嘟嘟长长哦了一声，看向杜若予的目光饱意，“难怪我觉得你今天看起来脸红眉生，原来……呵呵，那你们也不能打扰我吃饭啊……”

杜若予折回去，把手机邮件到他面前，“这是你翻的？”

李嘟嘟，“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杜若予说：“不清楚，但我相信他们可以阻止。”

“睡迟了。”

她悄悄搬开卫怀信圈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去洗漱。

“找枪手吗？”

卫怀信，“怎么可能，我的汉语平还没到能翻译文学作品的程度。”

等他们来到神病防治院，李嘟嘟差就要下班去吃午饭了。

杜若予确实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睡场整觉了，即便恍惚了场小梦，梦里也有卫怀信宜人的温拥在后，像实的城墙，永远为她御敌避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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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神清气地回来，拿来手机一看，发现邮箱里竟然有份自动回信。

杜若予和她聊了最近的事，那四只鸟也被着重勾勒了番形外貌，以及聒噪的群态。

“那是……”

“是傍大！而且是超级大！”杜若予拍拍他的手，“起床吃饭，去医院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十，杜若予被手指尖的麻惊醒，她睁看去，见到一只青白的鸟站在床上，正低啄她的手指甲。

“外语系教授……”杜若予问，“你给人家多少稿费？”

两个人相视而笑，李嘟嘟说：“小景快院了，她父母把她看得很，应该不会再让她事了。那个集自杀的事，警方调查得怎么样了？有结果吗？”

她嘴上抱怨着这二位的不合时宜，却还是穿回白大褂，郑重其事地让杜若予坐下，开始问诊。

杜若予瞪圆睛，“将近我的三倍稿费！这笔买卖要赔本了！”

卫怀信说了个数。

卫怀信失笑，手臂一伸，挪动着抱住她的腰，“只要能减轻你的一困扰，都不会是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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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杜若予皱眉

“我找了个从事翻译的外语系教授临时帮忙的。”他说，“我不想让你焦虑。”

李嘟嘟思半晌，问杜若予，“你想没想过，药效是一回事，你的意识本也在与药对抗。”

那是版社编辑的邮箱，杜若予开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那份翻译稿已经发送过去。她纳闷地下载附件，一览，发现全文已经翻译好，翻译老，语言平也极。

杜若予低看他，欷歔：“没想到有一天，我在本职专业上也会沦落到……”

杜若予吓一，却没惊动后卫怀信，只是弹弹手，将那不识好歹的鸟惊飞。

杜若予问：“小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