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卫怀信家时，还不至中午，她边换鞋边问：“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杜若予抱他的脖，哈哈哈笑得天旋地转，“你敢！”

卫怀信立即扑过去，将她打横抱起，作势要扔去，“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杜若予啼笑皆非，“你的生日明明还没到，我却像提早两个月给你过了无数次。”她握住桌上一把胶刷，作势要戳他的鼻尖，“你还打算以这个借要挟我多久？”

“我想休息一天。”卫怀信笑得得意，“为此，必须制你也休息一天。”

杜若予直勾勾盯着他，忽然想起李嘟嘟关于心健康的建议。

的，是完整的。可你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主看不见你。”

卫怀信却已经把她拉起来，笑：“你已经拒绝过我的同居提议，这件事必须答应我，算是补偿我的神损失。”

室外的光烈地灼着她，她仰，不透过任何遮拦，瞧向火烧一样的天际。

短暂的通话结束，杜若予在光下舒展了下胳膊，心情愉悦。

“这哪算要挟？”卫怀信握住她的手挡开虚假的攻击，却趁机把她真切地搂怀里，“和你在一起，我总觉得每天都像过生日。”

“这个！草莓夏洛克！”卫怀信在柜上了一排彩印纸，全是他打印来的谱步骤，“我上大学时有位法国室友，每到周末就要烘焙，他技术很好，我明明觉得很好吃，可他总认为自己的东西少了某味

卫怀信这张秀可餐的脸，看久了，着实叫人心难耐啊。

“你来了就知。”

卫怀信低促狭瞅她一，又在她额亲了一，“你想过情人节也可以。”

杜若予从他怀里抬起，“难不是情人节？”

杜若予好笑，“这明明是有求于我，可怎么听着态度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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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信牵她的手，一起走厨房，指着厨台上满满件，笑：“给我个糕。”

她有卫怀信。

“没事，我有谱，也有视频，我们可以学。”

是卫怀信，他的声音比盛夏的天空还晴朗，还捺着小小的兴奋，“若予，你现在在家吗？要不要来我这儿一趟？”

“因为我要过生日了。”

杜若予离开小景的病房，独自下楼。

双目刺痛，却很清醒。

袋里手机声响，她掏一看，不由自主便笑了。

她想她并不需要什么主，也不需要什么天堂。

卫怀信仍旧环抱着她，两个人四条一起移动到厨台前。

杜若予微赧，想从他怀里钻去，“你要什么糕？”

“什么事？”

卫怀信快走几步，把她扔到客厅沙发上，自己同时压下来，在她脸上亲了几，才笑，“确实不敢。”

“为什么要糕？”

杜若予笑：“好啊，不过去你那儿什么？”

“可我不会糕。”

卫怀信就是她最广阔自在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