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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2)

方未艾看向杜若予,疲惫苦笑,“这孩算不算毁了?”

“她那么怕,如果知那晚会停电,就不会在家住了。”

“一个酒醉的胖妇女,在停电的夏天夜里,一定会又又渴,你贴地给她倒了杯,却故意放在台靠外的石栏上,你妈半夜被渴醒,想喝又因为酒变得迟钝笨拙,她拼命去够那杯不断靠近边沿,恰巧那竹榻也不太牢固,她可能就是多用了力,人就翻台了吧?”

不顾周晓芸在后嚎啕大哭,方未艾冷着脸走审讯室。

方未艾说,“我们在你母亲的手机上复原了一条当地电力局的通知信息,内容是公告事那晚的停电区域,请广大居民好准备,是你把短信删除了吗?让你妈不知当晚会停电。”

周晓芸耸肩,“我给她倒了杯,这有什么不对?”

周晓芸并无任何悔意,“她活该!她害了我,又害死了小泉!她是个鬼!”

“我也觉得她不太聪明,言语和行为都有些混。”卫怀信沉声,“照她说的,她是看见董醉到没有知觉,才起了杀人盗窃的念,先不说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临时起意杀人能否把现场布置成完的自杀假象,她是怎么把董从卧室到浴缸里的?一个成年女,完全喝醉的情况下,周晓芸只凭自己一个人,就能把她搬浴室,再悄无声息地杀了她?”

周晓芸懵懵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明白,“你们见到小泉?你们怎么会见到她?”

这个孩被拷住的手愤怒地捶打扶手,“她亲手把我送到了地狱,无论我怎么哀求她,她都不肯带我离开,不仅如此,她还打我,她从小就打我!她的心那么狠,我为什么不能对她狠?一报还一报,都是她欠我的!”

“我们见到了小泉。”方未艾突然说。

“你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你说你母亲是鬼,你又何尝不是?”方未艾冷冷开,“她是不会来见一个杀人犯的。”

方未艾冷笑,“真是一场老天有的意外啊。”

方未艾又说:“你妈摔下楼时,坠落的附近还有一个摔碎的杯,是你家的杯,杯上有你和你妈的指纹。”

方未艾说:“我也有个疑问,就算董会给周晓芸开门,

室外,卫怀信和杜若予就等在那儿。

“因为她没死。”方未艾说,“她虽然吞老鼠药自杀了,但人被抢救回来,没死,后来就被父母偷偷送回老家,又去了外地,重新生活。”

方未艾问:“她那晚喝了很多酒,据你爸说,她喝的比平时都多,是因为你破天荒也陪着劝了不少酒,是不是?”

周晓芸张,良久之后才问:“那她为什么不联系我?我来后,一直到打听她……如果她没死……她没死……我想见她!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替她报仇!”

杜若予拍拍他的胳膊,“她的家教育太糟糕,本也不太聪明,被送去戒治中心一整年,人格已经被改变……看怎么判吧,等她再来,又不知会是什么样了。”

周晓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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