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予笑声，顺手打了他一下，“当然不好！”

杜若予说，“算了，未必是有用的线索。”

等貌妇人离开数步，杜若予才问：“怎么了？”

离开时，他们俩穿过明亮净的长廊，电梯门打开，一个衣裳华贵的貌妇人从里走了来。

===

卫怀信却没忽视她的想法，他沉思片刻，“或许你在意的不是那条鱼，而是董曾经的治疗经历。董最近的治疗记录是这家医院，自闭症也是在这里确认的，他的医生应该会了解他过去的相关情况，我们去问问吧。”

杜若予说：“我不确定，只不过是鬼难办，是人就好查了，人故意装神鬼，必然是有企图的。”

卫怀信反问：“你觉得是人是鬼？”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个人，对她提的只言片语——她还是个神分裂患者，提的或许只是某错觉和妄想——如此上心，那被时时珍视和尊重的觉，说不心动是假的。

“什么事？”

她说着，就急忙忙要给成雪打电话，要找人另外来看护董。

杜若予不以为意，卫怀信却悄悄攥了下她的手。

“那些金鱼。”杜若予说，“董的外婆说，董曾被董带去外地神病院治疗过半年，在那之前，他对鱼并不兴趣，自闭症儿童并不容易短期内建立一个崭新的兴趣好，而且那鱼也不是他家里人给他的，八成是那半年治疗期间有谁给他的，是他的主治医生吗？”

卫怀信不解，“即便是有人给了他鱼，又有什么关系？”

杜若予想想也是，苦笑：“可能是我对我家那条鱼太了，总想一探究竟。”

最主要的是，她始终不明白那鱼愤怒的理由。

“这怎么问？患者情况是保密的，尤其是这神上的疾病。”

一走病房，杜若予轻拉卫怀信的衣袖，两个人快步走到僻静，她才压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他顿了下，“看来要问问方未艾，董家的大门有没有被撬开的痕迹，警方有没有在他们家找到除董母外的奇怪指纹，还有，董的财到底有没有失踪。”

“自然是来找董的。”卫怀信想起黄阿姨刚刚要走，

卫怀信认可，“如果是人，有三个问题，一是，这个人怎么董家？二是，这个人假扮成鬼，是想偷钱还是谋杀？总不能是为了好玩吧？三是，这鬼为什么找上我？她想什么？”

卫怀信见状，便和杜若予告辞离开。

杜若予沉着，却说：“我还在意一件事。”

杜若予吃惊，“成雪的现任妻？她来什么？”

卫怀信却正经地反驳，“细节决定成败，更何况，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无用的。医生不好贿赂，我就去别的地方问。”

卫怀信说：“刚刚那个人，是苏婉。”

杜若予瞧着他。

卫怀信摸着挨揍的位置，笑得有些傻。

卫怀信也为难，“贿赂医生，不太好吧？”

成雪家的贱人把东西搜刮走了，那可都是留给我可怜的外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