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中午方未艾约我们见面，说有个人想见你。”

杜若予笑笑，不以为意，“他是刑警，这能耐还是有的。”

卫怀信看她，“你猜到是谁了？”

门外的女鬼开始后退着爬行离开，像只诡异的蜘蛛，直退电梯，才消失不见。

一位来自省神经神病防治院神科的主治医生，名字相当引人注意，叫李嘟嘟。

杜若予躺在客厅沙发上愁眉不展一夜，早晨卫怀信下楼见到她，吓一，“你怎么在这儿？”

不所料，方未艾确实带来了他的相亲对象。

杜若予卫生间洗了把脸，思来想去，总觉得哪儿不对。

李嘟嘟竖起手指发誓，“我保证，我秉持着职业神，绝没病患一丝一毫隐私，是他自己狗鼻嗅踪迹，查了你的事，然后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李嘟嘟医生诚如方未艾形容的，个，鹅脸，漂亮神，尤其那一堪比洗发广告的乌黑长发，即便是室内光线，也能折万千璀璨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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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因为她当时正好站在门后吧？她又不是真能辟邪！

“这个时候突然想见我的，还能有谁？”杜若予苦笑，“只能是方未艾的相亲女神，我的老熟人了。”

杜若予仓皇后退一步，死死盯着视屏仪里的鬼脸。

方未艾约的餐，订在火锅店，四人餐座，李嘟嘟和他坐在一，这二位不知先前谈了什么，都没什么好神情，尤其方未艾，跟霜打的茄似的，萎靡得相当严重。

小小的视屏里，一个长发盖脸的白影正趴在卫怀信的家门，手臂前伸，手指甲在门上胡抠着。对讲机里传杯碎地的声音，那黑发白衣的形受了惊，猛地抬，一张掩在污糟黑发后的脸倏地充斥整个镜。

李嘟嘟打量杜若予，关怀：“倒

她下意识屏住呼，摁开了墙上的可视对讲机。

她走回客厅，先把玄关的碎玻璃和收拾净，才想起一件事。

刮过门板的糙声响。

杜若予和卫怀信过来时，李嘟嘟率先打招呼，“杜若予，果然是你！”

“我房间的空调坏了。”杜若予着黑圈翻了个，决定不把昨夜看到的恐怖景象告诉卫怀信，“你今天上班吗？”

杜若予撩起，想了想，又闭上，并长长叹气。

杜若予看见了董形容过的那两只一样的睛。

只不过她看得更清楚。

这女鬼，为什么不了卫怀信的门？

那珠，是血红的。

杜若予撇撇嘴，瞟方未艾，问她：“你把他怎么了？”

她惊骇地捂住嘴，脑袋里嗡嗡作响。

她关闭可视对讲机，游魂似的飘回蒸笼似的次卧，想起去看时间，才知已是午夜四。

不知过去多久，杜若予才小小了声活气。

视频开启，杜若予手里的杯掉到地上，哗啦碎裂。

他们中的少数派第八章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