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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在脚椅上坐下，环视四周，“我能什么？”

罐里的金鱼突然撞向玻璃，发沉闷一声响，卫怀瑾嫌弃：“这鱼好凶啊！”

杜若予作势要打她，“真想洒你一包去污粉！”

卫怀瑾笑：“可能是来讨债的呢？”

杜若予摇，“不怕。”

穿上自己专属的室内拖鞋，杜若予四转悠一圈想见见传闻中的“鬼”，才想起自己哪里真是什么能镇宅辟邪的大师，她溜达回厨房，见卫怀信兴致捣鼓着一份外卖披萨宵夜，她问：“你其实是怕自己一个人吧？”

“我也不行。”杜若予随，“咱们俩的生活技能都欠缺的。”

“你自便。”卫怀信顿了下，补充，“我知你在就好。”

卫怀信还要给她拿第二块，门铃却响了，他奇怪地走向玄关，刚瞧见小视频里的来客，就皱起眉。

卫怀信笑了笑，“那你就当我怕吧。”

杜若予见卫怀信半天不开门，推推他的背，“就这么把人晾在门外啊？你的待客之呢？”

杜若予也俯看罐里的鱼，她一凑近，那红小鱼冲撞的动作立时加剧，目光愤恨，一煞气。

杜若予不得不怀疑自己中了圈。

“董。”

“我可请不起。”

杜若予跟来，好奇问：“谁啊？”

她说：“不知的还以为这鱼和我有什么仇大恨，鬼了也不放过我。”

卫怀信一手撑着厨台，一手着块披萨，闲适地歪着，相当放松且愉悦，“那就请保姆，如果不喜家里有陌生人，那就请钟工。”

杜若予耸肩，接过他递来的一块披萨，漫不经心：“我从没见过你饭。”

杜若予啼笑皆非，“你是香港鬼片看多了吧？”

“那我请就好了。”他问：“好吃吗？”

杜若予凑上前，果然在可视门铃里看见年轻貌的董小——董小今晚显然有备而来，妆容致服饰丽，手上甚至捧着个小巧的八寸糕。

“那也不该向我讨，我从小就不喜鱼，几乎没吃过。”杜若予弹弹玻璃罐，把暴躁的小鱼弹回去，“再说了，我和那董也没什么过节。”

等到卫怀信的公寓，杜若予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连她的生活必需品都备好——牙刷巾室内拖鞋，还有一崭新洗烘过的女式睡衣。

门铃又响，卫怀信在杜若予促狭的笑容里，郁闷地打开门

“好吃。”杜若予三下五除二吃光一块，了手指。

“我不会，只会买现成的。”

卫怀信下班后，天喜地地来接杜若予去他家镇宅。

卫怀信抬瞥她一，“你不怕自己一个人吗？”

卫怀信一本正经，“那不行，万一她把鬼带来了怎么办？再万一，她自己就是鬼上怎么办？”

小鱼在空气里翻了个跟，转回，恶狠狠盯着杜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