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明白，但现在懂了。”杜若予说，“因为我很清楚她是假的，是我自己虚构来的人，而你是现实里怀瑾的亲人，你是真实的，在真实面前，虚假无所遁形，所以我潜意识里禁止她现在你边。”

“即便是妄想，也有可笑的逻辑。”她自嘲一笑，指着卫怀信膝的睡衣，换了个话题，“给我的吗？”

“是我的睡衣，净的。”卫怀信笑，“你既然醒了，就换衣服再睡，会比较舒服。”

“我哥哥家啊。”

杜若予的手脚一僵，半晌才回应，“……嗯。”

卫怀信突然问她，“你刚刚……是在和怀瑾说话？”

杜若予被酒发酵成浆糊的脑袋勉转动，想起这确实是卫怀信的卧室，她敲打额，觉那儿火烧火燎的。

她撑着脸颊，为难地措辞，“我知你是舍不得，想趁他边还没有人时，多得一刻是一刻，可要是现第二个女人呢？你怎么办？”

卫怀瑾看着她，“杜杜，你对我哥哥，到底怎么想的啊？你们俩名不正言不顺，却总凑在一起，旁人会误会的，而且你还留宿在他家，多不好啊。如果这只是你们俩之间的暧昧和情趣，那当然没问题，可你心知肚明，即便你们两情相悦，你也不会和他长长久久地往下去。”

卫怀信一手端着杯，一手捧着睡衣，黄的灯照在他脸上，勾勒温柔沉稳的线条，他说：“我听见你在说话，猜你可能醒了。难受吗？要不要喝？”

“……这是哪儿？”

杜若予拿来杯，闭喝了一。

“可即便你净地走了，我哥哥怎么办？”卫怀瑾严肃地问她，“一滴落下都会留圈渍，更何况一个大活人，你走了，可你给我哥哥留下的印记，他也能自我清理得净净吗？”

“不知。”卫怀瑾耸耸肩，“可能是你脑袋里的裂把我带来的。”

她支起上半，“你怎么来了？”

见她还是垂压着，卫怀信抚抚她的背，“那你喝。”

“难得她会现在我家，她过去不是总躲着我吗？”

见她痛苦，卫怀瑾从床尾爬过来，温柔地抱住她，“杜杜，要不然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反正你那工作，也不需要固定在哪儿。”

杜若予捂着发胀的脑袋，沉默不语。

卧室门外传来脚步声，杜若予再抬，旁卫怀瑾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门的卫怀信。

“不吃。”杜若予很抵，“我不要吃药。”

卫怀信走过来，把杯放在床柜，“我有解酒药，你吃吗？”

杜若予抚抚，觉呼困难，“……想吐。”

杜若予放下手，奇怪地看向她，“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消极？是因为我喝了酒的缘故吗？”

“……如果现了那个人，”杜若予哑着嗓，沉闷，“我会而退，净净的，绝不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