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抓的？”

“我现在认同杜杜的那个说法了。”华说，“这保姆这些事的目的不在杀人，更像是恶作剧，一游戏，她就是以折磨这些毫无抵抗力的老人取乐，获得心理满足。她啊，就是个变态！”

崽完成任务。”黄岳喜滋滋地给方未艾打电话，这样那样说了一通，方未艾来得快，接手玉嫂时，还有些茫然。

“确实有这类专门以监控画面为噱，力求真实的恐怖片。”杜若予说，“我和卫怀信都不敢看，我怕看见死人，他怕看见鬼。”

黄岳拍拍脯，“靠我！”

方未艾笑了，“嚯！见过少年侦探团，还是回见到老年侦探团。”

黄岳左看看右看看，意味长，也跟着笑起来，“总之，今天

旁边华不乐意了，“我呢？”

卫怀信笑，“过奖。”

“七小时，不要超过九小时，也不要少于五小时。因为衰老和大脑质生理变化，老年人本来就容易失眠，尤其像他还患有较严重的神经系统的疾病，失眠更容易引起及心理上的并发症，比如免疫力严重下降，血压、糖病，还有今天这个急心肌梗，都很危险的。”华说，“这老本有痴呆症，失眠也是痴呆症的一表现，因此他的严重失眠并不能引起家里人的重视，都不知这是那保姆有意为之。”

黄岳更用力地，随即，他把脑袋凑到前排，夸赞地拍拍卫怀信的肩，“还是你有办法，说服那家女主人在老房间里偷装窃听。”

黄岳，“谁能想到这么个贴周到的保姆，会在老人床铺周围藏计时，说这是杀人行凶，谁会信啊？”

磨磨蹭蹭走过来的杜若予哦了一声。

“可也是因为以前那些监控，她还信誓旦旦相信那保姆来着！”黄岳说，“监控里哪看得什么，这保姆明知有监控，在镜里不就表现得更贴周到了嘛？不过那监控拍来也怪恐怖的，跟恐怖片似的。”

她看卫怀信，正好他也因为她的话看过来，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个兴，一个颇羞赧。

“叫120当然是来救命的，难不成还是带人去玩的？”华坐车内，不忘冷哼，“这回真是我们来得及时，否则那老又得死了。”

华翻了个白，“你知老年人每天睡多久最理想？”

等方未艾的车开走，卫怀信搀着华回自己车上，黄岳跟在他们后，一步一问：“小华，你们怎么还把120叫来了？你都看什么了？”

黄岳乖乖摇。

华才略有满意，“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黄岳也蹿上车，“怎么死的？又是多喝？还是活活被吓死的？就是那个黑白无常的命符？”

他把玉嫂回自己警车，扬手与他们告别，“我先把她带回局里，再差同事过来。杜杜，卫怀信，你们送完两位爷爷，记得来局里个笔录。”

黄岳立即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