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叫我去。”杜若予扭过，拒绝近距离看卫怀信的睛。

卫怀信说：“她没说，但这个好查。”

没会儿，那女学生和自己的同伴向卫怀信告别，卫怀信等她们走远，才回到杜若予边，“你猜对了，那女学生言谈间对邱晓霞确实有敌意。邱晓霞是她的学，平时没有接，只是这学期邱晓霞有门课没过，需要重修，上的是她们班的课，所以见过几次。”

“那女孩奇怪。”不知何时靠近的卫怀信也注意到那女生，“就算对死者不同情，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如此表现。”

他掏手机直接给方未艾发消息，让他查查邱晓霞生前的重修科目。

杜若予认同：“她对死者更像轻蔑不屑。邱晓霞的人缘和碑不是很好吗？犯得着要在死后对死者大不敬吗？”

？”杜若予用脚尖抵抵赫奇帕奇松垮的肚，悄声问。

杜若予朝它所示的方向看过去，在人群里发现个衣着明亮的长发女学生，那女生双手在羽绒服衣兜里，和边神情哀戚的同学都隔开稍许距离，看上去虽于其中，却也置事外。最重要的是，那女生在无人注意的位置，竟然悄悄翘起嘴角，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什么？”

卫怀信说：“她认为邱晓霞这人看着友善亲近，实则轻浮暧昧，并不是同学间相传的好女孩，会落得今天这地步，八成也是死有余辜。”

“看来她知些什么。”

卫怀信捂捂耳朵，才说：“我们只是

“死有余辜？这敌意相当大了，而且还是异关系上的敌意。”杜若予问，“邱晓霞重修的课程是什么？”

暗中观察的杜若予腹诽，卫怀信可真是个人才。

方未艾是个急，本等不及回消息，一通电话已经急不可耐地打过来，“卫怀信，你又手我们的事了！这回你又知什么了？说！为什么要查邱晓霞的重修科目？”

卫怀信嘿嘿笑，“方狗。”

杜若予瞥见他输的内容，一时哭笑不得，“你现在使唤起他，相当顺手啊。”

杜若予瞅他幸灾乐祸的劲，怀疑这外号就是他给起的。

卫怀信是个外貌上乘社一的英男人，他只需换上一张好奇的脸，很快便与该女生攀谈起，期间频频，面上时不时恍然大悟，像是那女生当真解除了他大的困惑，给予了极大的帮助。

杜若予，轻揪了下卫怀信的衣袖，“你去和她搭讪，装作普通路人，探探她对死者的看法。”

卫怀信想想杜若予一病，整整衣领，只得若无其事往那女生靠近。

卫怀信撇嘴，个苦恼的表情。

“警民互助而已。”卫怀信冲她眨，“对了，你知方未艾在刑警队的绰号吗？”

“不是同专业同班同学，那无特殊缘故，警方确实不会查到她上。”杜若予奇怪，“她为什么会对不熟悉的学产生敌意？”

赫奇帕奇咧嘴吐，龇个古怪笑容后，突然朝向右侧，汪汪吠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