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信搅搅气腾腾的粥，发自肺腑地笑，“我从没吃过这个，好香！为什么是红的？”

见卫怀信想谢绝，杜衡余撂下最后一句劝，“就当我谢你今晚保护我妹妹！男汉！真英雄！”

“你笑什么？”卫怀信有些窘赧，“我这样，很好笑吗？”

相比他的情和新奇，杜若予堪称冷漠，“因为里面有红小豆、红枣、枸杞和生吧？”

杜若予抬眸瞧他，瞧着瞧着，忍俊不禁。

她总拿鬼来挤兑他，卫怀信耸肩，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被看扁了，“……我也不是那么怕的。”

“……”卫怀信不去接盒，更甚背着手后退一步，个温柔明亮的笑，“我要带回家，还得解释一通这粥的来历，能不能借你家微波炉用用？”

“过腊八之前，明天可是元旦！你日过糊涂了吧？”杜衡余既好气又好笑，说是要赶回家老婆孩炕，便急躁地跑了。

卫怀信还是兴，他尝了一，只觉甜香糯稠，由衷赞叹，“真好吃！”

杜若予轻笑摇，“对的肯定，

卫怀信对这样的情措手不及，正要推辞，就听杜若予问：“这份本来是要送给郑叔叔的吗？”

，期初有些微瘸，最后也算健步如飞。他跑一两分钟，回来时手里拎着个不锈钢盒，直接杜若予怀里，冲卫怀信笑：“我不知你也在，留在若予家冰箱里的粥可能不够你尝鲜，这是另外一份，够你们分的了。”

“十分恰当。”杜若予把盒递给他，“这份是给你的，你带回去吧。”

“是啊，不过现在去有晚。没事，这份给你们，我明天再给老郑送，咱家不缺他那一份！”杜衡余拍拍卫怀信的肩，相当阔绰情，“你尝尝看，看老祖宗的伙对不对你胃，里面都是些五谷杂粮，养胃补气的。”

话说到这份上，卫怀信总不能否认自己的男气概，看一杜若予，便谢收下了。

杜若予有些惊讶，双眉微微挑起，“这三更半夜气沉重的，你不怕我家的……鬼？”

一直等楼下脚步声跑远，卫怀信才笑声，“你不是正好肚饿吗？我说这是雪中送炭，有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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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慨，“一年又一年的腊八，真快啊。”

“大学毕业后就住在这儿。”杜若予想给他倒，才发现壶里的已经凉透，倘若是她自己，恐怕这会儿直接加了就喝，可卫怀信不同，她便将倒空，重新接了一壶才烧。

卫怀信并未注意这些细节，他反倒是喝惯凉不喜开的，只不过这样的细节，他和杜若予都没沟通的自觉。

小公寓里确实有台搁在厨台下的微波炉，杜若予对卫怀信的观察力已经领教过，并不吃惊。她好腊八粥，取来后搁在茶几上，用两个小碗分而盛之，又给卫怀信递了把勺，“吃吧，可能有甜。”

杜若予把卫怀信请屋，让他自便。卫怀信左右看看，最后审慎地坐到沙发上，尽量忽略书桌下的崭新狗窝，“你一直独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