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予又笑，“你若不信，那你怕什么？”

“她……她真会这么躲？”卫怀信等杜若予停下动作，有些茫然地问。

卫怀信侧，惊讶地看向杜若予从棉被里挣扎来的脸。

她找鬼时的神态十分理所当然，却没注意到后卫怀信已经瞠目结。

这，倒藏得像个小孩，和他明能的成熟外表判若两人。

虽然是问句，可话里没有半疑问，倒有九成九的肯定。

遇到天命的克星，“我确实不信，所以想来向你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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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自己家的地板，卫怀信的鞋简直光可鉴人，杜若予低看了会儿那双鞋面，无缘无故叹了气，“虽然你是来向我求证的，可事实上，我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去向你证明什么。”

卫怀信来时过不少功课，九十年代香港鬼片也看过不少，总觉得国内说起招魂，就是摆张供桌，挥剑舞洒血画符或者念经诵佛，从没见过哪门哪派的招魂方法是像杜若予这样随意贴地气的……

从门起他便只站在玄关，如今要走，似乎只是一转的功夫。

杜若予赶将自己门咚的手缩回来，冲卫怀信个自认殷勤的笑，“要不……我试试把你妹妹找来？”

杜若予托着下观察他半晌，总结个词。

她谈起卫怀瑾，叫人浑然不觉那是个已死下葬的人，卫怀信有些不舒服，又觉得杜若予看起来实在不像装神鬼，自己也糊涂了，“麻辣的魏婶说你最近餐，的都是双人份，可她很少在你这儿见过什么人，怎么，鬼也吃饭吗？”

如此驱邪镇宅之神，平白走了，多浪费。

杜若予要是神神起来，方未艾或者魏婶也会怕，可这怕十分坦然，过目即忘，不像卫怀信，看着十分坦科学，可怀里的心虚就像个黑。

反差萌。

砰！

杜若予暗地里嘿嘿一笑，算是找着个耳清净的方法了。

“你总去找她，难怪她私底下叫你散财童。”杜若予一眨不眨看着卫怀信，难得对他起了好奇，“你怕鬼？”

这卫怀瑾，像是铁了心不与卫怀信呼同一区域里的空气，藏得彻彻底底，连发丝都不见。

他越是怕，越要说不怕，越是信，越要说不信。

“确实，是我唐突了。”静默过后的卫怀信个职业的笑容，温良和煦，一派风度翩翩，“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笑话，他一走，卫怀瑾还不得上房揭瓦。

说是要找卫怀瑾，杜若予便在一目了然的屋里翻箱倒柜找了起来，中间还掀被爬床底搜屉，最后甚至揭开桶盖查看……自然全无结果。

他们离得近，不仅卫怀信能看见杜若予瞳孔里微小成像的自己，杜若予也能清楚闻见卫怀信发上淡淡的洗发味。

杜若予的手用力撑在门板背面，将拉开一的门重重压了回去。

杜若予找得累了，坐在椅上休息，顺手指指窗帘，“上回你们来，她就是躲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