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容便应了。

唐解忧尝了两块，当然夸赞。

令容听了这话，总算明白她这回来的打算。

两人坐了会儿，唐解忧才作难：“听说表嫂那日给舅母五香熏鱼，味极好，名都传到外祖母跟前来了。这两日天寒，外祖母嫌外冷，屋里闷，吃饭也没胃。我方才路过这里，想着表嫂应是此中手，特来请教。若是唐突冒昧，还请表嫂勿怪。”

令容问过太夫人平常的味，便有了主意，“太夫人既吃芦笋，不如芦笋白玉菇，味鲜，吃着也清。这时节虽没有新鲜芦笋，拿芦笋来，味也不差。”

待红菱端来糕饯，令容便叫她将红耳朵抱下去，将糕往唐解忧跟前推了推，“这是夫人今早送来的，比外买的更好吃，表妹尝尝。”

太夫人魏氏信佛，年轻时手底下过不净的事，到如今老了，事佛便格外用心。

然而比起杨氏实打实的疼照顾，唐解忧的情全落在嘴上，令容自然知其中差别。

“还好躲得快，没事，没事。”

……

顺手就能的事，躲也无用，倒不如见招拆招。

令容跟着唐解忧过去，就见四间大屋立在松柏树下，两侧是库房模样，中间两间门都敞着，里一样有灶台厨。左边那间收拾得素净，半荤腥也不见，右边那间摆着冻鱼腊，一应厨碗盏都摆在架上，十分整洁。

“那表嫂觉得些什么好呢？”

唐解忧见她答应，甚是喜，带着令容了银光院，结伴往厨房走。

唐解忧甚是赞同，说大厨房里应有泡着的芦笋，正好拿来用。

令容稍带歉然，“它胆小，刚府里人生地不熟，到哪儿都害怕戒备，才会这样。外天冷，表妹屋喝茶。”说着请屋中，叫红菱过来奉茶。

她相府的时日不长，只知唐解忧是韩蛰姑姑的遗孤，老太爷和太夫人都格外疼，旁的尚不知情。前几回去庆远堂，两人也略说过几句话，比起韩蛰的亲妹妹韩瑶，这表妹仿佛更情几分，虽比令容年长两岁，一声声“表嫂”叫得颇亲，问东问西的，甚是关怀。

庆远堂中设有小佛堂，魏氏每日焚香跪拜，隔两三个月还会斋戒一番。斋戒时饮清淡，她嫌大厨房里荤腥重，便单独在庆远堂附近设了小厨房，除了斋戒时用，往常也些清淡的糕汤，一年四季都不断火。

唐解忧是太夫人的心，太夫人对她的态度颇为严苛冷淡，这回叫唐解忧过来，未必不是试探。她既已给下厨杨氏过熏鱼，若空白牙地辞了太夫人，被压一不孝的帽，反会添麻烦。

“哪里的话。太夫人不利，咱们晚辈的都当尽力。”

这菜既是晚辈孝心，若是她们亲自去厨房来，太夫人兴，必定能多吃些。

令容瞧着两间

因见糕诱人，自取了一块慢慢儿吃，鹅油卷香甜，五香糕酥，甚是可。

唐解忧亲自带人去大厨房取白玉菇和芦笋，只请令容先份太夫人吃的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