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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贱得无法自已,把额头重重撞在地上谢恩,还趁机嗅了嗅他脚下的味道。
张一山看我的承受能力这么强,之后又噼头盖脸往我脸上扇了十几个巴掌。
「你妈的,打你个贱逼累老子个半死,舔脚!」
打完后,张一山斜靠在床上,蹬下鞋就把白袜脚踩在我的鼻子上。
「闻闻!好好闻闻!我他妈给你攒了4天的大臭脚,看看味儿正不正?喜不喜欢?」
我真想说,他的脚真的太臭了。
他不仅没有换袜子,连鞋都没有换,他的脚每天都在同一个环境下发酵运动,流出的汗在棉布和鞋帮上捂干,但是第二天又会被另一波高温熏湿,同样的汗水在不断的蒸腾液化,臭味一日比一日加剧,杀伤力一天比一天强烈。
汗水已经凝练为汗浆,黏性比胶水都要卓越,棉布里边黏着脚心,外边黏着我的舌头。
我的心情越来越激动,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这个味道对我来讲,还真是属于高难度挑战。
谁叫自己犯贱要爸爸给我调配呢?味道再重我也不能让张一山失望。
张一山把脚放在我的舌头上来回摩擦,口水和汗浆融为一体,味道臭辣到变态。
「我操,我脚真他妈臭,你受得了吗?」
张一山自己已经受不了,担心地问着我。
我抱着他的脚踝,镇定地点了点头。
之后我用嘴将他的袜子脱掉,他的嫩脚一寸一寸出现在我面前。
他原本白皙的脚在长时间的腌制下,显现出一种腐白的质感,脚趾缝原本鲜嫩的足肉已经化成了腐烂臭肉的肉棱,侧面看有的部位已经成了肉糜,好像用手指一抹就会掉下来。
我把鼻子往前一凑,闻到一股比夏天垃圾还要恶劣的死亡毒气。
他脚上的青筋在这样腐白的皮肤下,颜色更加鲜明。
看我双眼发呆,张一山以为我打了退堂鼓,用力踹在我的脸上:「你妈的,犯什么愣,赶紧舔!」
他的脚一用力,青筋爆得更加粗壮,我抱起他的脚就从青筋开始舔起。
然后再清理他的脚趾和前脚掌,洗净缝隙间的汗液、灰尘和毛球。
张一山的后脚跟踩着床,前脚弓起送进我的嘴里,嘴里嗯嗯地发出呻吟。
我看他刚才抽我狗脸的手都被震得发红,便握住他的手给他按摩手掌。
很快,他脚上的臭味就被我清理干净,全部吸进了嘴里。
我也做好准备品尝下一道美食。
「爸爸,您的脚我已经洗干净了,我可以给您洗鸡巴了吗?」
我规矩地跪在床下询问道。
张一山抬起腿,看到湿漉漉,遍布口水骚味的双脚,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
「你妈的真够可以的,这么臭的脚就让你舔干净了~牛逼!真是牛逼!」
张一山又把湿脚往我脸上蹭了蹭,开始脱裤子。
我不想错过他鸡巴上的一丁点味道,猛地扑上去把鼻子放在他的裆部,深深品味上面的气息。
他的外裤有换过,但是内裤就是夜店那晚穿的黑色三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