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又停住了，重新转过来，结果巧得很，男人刚好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视线，在看着她。

时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就是——”她顿了顿，四下看了一圈儿，才压低了声音，小声问，“前几天在天台上，我们不是见过一次吗，那个是你吧？”

时懊恼地塌了下眉，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很像个傻。

时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的睛，浅浅的棕灰，神冷漠，落在她上毫无情绪，像是看着什么没有生命的东西。

气息和廓，都是他。

时克制住了想冲过去拿手机照亮他的脸，看看他长什么样的望，转，跟着二狗一起跑下了楼。

刚想过去，上课铃响起。

他怎么还不是保安，是个老师啊。

刚刚打过的那个是预备铃，所以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

“可太像了，就是没有想到会有老师那么晚了还在学校里，”少女从善如，还加上了敬语，“您是姓顾吗，您教什么科目的呀？理科吗？理？化学？”

后来的几天时间里，上课下课午休自习，她都有不在状态，直到再一次，在艺楼下看见了他。

他垂着，依然没说话。

“……”

时松了气，有开心，又有得意：“我就知是你，虽然我当时没看清你的脸，你是老师吗？”

时好气啊，烦躁地抓了抓发，依依不舍看了他最后一，才往教学楼的方向跑。

课间休息时间一共也没有几分钟，此时已经过半，看着就要上课，时有着急，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过去跟他说话。

真是有儿像鬼火。

没见到人家长什么样，心脏就开始砰砰砰个不停，怕不是真的见了鬼。

他顿了两秒，终于有了反应：“嗯，是我。”

他瞥她：“不像吗？”

他回应，都不抬。

校园里已经不见别的学生，男人安静的看着他，声音平而淡：“教你不用学

夜里没能看清的那张脸，要比想象中年轻一些的，也比想象中更英俊好看，像个不人间烟火的妖。

她跺了跺脚，有急，脆豁去，先过去问声好，到时候随机应变好了。

还不如是保安呢，时想。

时发现，他甚至本不需要开说话，不需要通过声音辨认，他站在那里，无声无息，就能和那天晚上的人影重合。

她话音刚落，上课铃第二遍响起。

一，唯有一红光可见，亮起了一瞬，然后坠落在地，被踩灭掉了。

可是她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时间任务急，时赶小步重新跑回去了，仰着脑袋看着他，有张地了嘴：“嗨。”

她清了清嗓，明知故问：“原来你不是保安啊？”

男人站在艺楼门，靠着墙边，有路过的学生跟他打招呼，不少女生红着脸，一句顾老师叫的百转千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