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嫮生的面孔一下红了，本能地往旁边要闪，却忘记了顾墨笙的左手还护在她的腰上，而她的右手也叫顾墨笙握在手上，哪里躲得开，反而失去平衡，要不是顾墨笙的手臂往里收了收，林嫮生差一载去。

尽有顾墨笙手把手地教，可是林嫮生这两枪还是偏离了靶心，不知打到什么地方。

顾墨笙回看着林嫮生：“嫮生，学枪是你答应的，连枪声你也害怕，这样怎么学枪？”

虽然有顾墨笙示范，可是林嫮生第一次摸着枪，不要说不知手指应该往那里放，就是手枪的重量也叫林嫮生不能把手臂平举。

顾墨笙也不急，又举起了林嫮生的手：“刚才不算，好孩，我们再来。”

讲完这句就是这样，顾墨笙握着林嫮生的手下了扳机，开了两枪。手枪大的后坐力震得林嫮生虎发麻，差一把手枪摔了。

虽然顾墨笙的语气并不严厉，可是措辞还是叫林嫮生红了面孔，从陆凌桓怀里退了来。

陆凌桓本能地要拦，可是小谭好象受过顾墨笙吩咐一样，微笑着同陆凌桓讲：“陆先生，您放心。我们大少爷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不会让林小受到伤害。”陆凌桓只好睁睁地看着林嫮生叫顾墨笙拉到了离标靶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看到顾墨笙毫不留情，陆凌桓本能地维护林嫮生：“嫮生第一次听见枪声，自然是要害怕的，你何必这样咄咄人。”

陆凌桓一直在后面看，起先还算正常，就是顾墨笙站到林嫮生后教她开枪，因为林嫮生是第一次接到手枪，所以这个动作虽然略为亲密了，也不算太过分，可现在看到林嫮生忽然挣扎起来，自然以为顾墨笙的动作超过了林嫮生的

听到熟悉的好孩，林嫮生情不自禁地回，刚好顾墨笙低下要和她说话，她的嘴就从顾墨笙的嘴上掠过。

顾墨笙笑了笑：“是我疏忽了，你是第一次摸枪。”讲完走到林嫮生后，左手扶在她腰上：“好姑娘，直腰，我相信你得到的。”右手握住林嫮生的手，举到平直，轻声代着击要领：“好孩，手不要抖，手臂伸直，看到那个十字了没有？那是准星，准星要对准你的击目标，对，就是这样。”

顾墨笙从少尉手上接过是手/抢弹，笑着说：“希望我的平没太倒退。”讲完就带着林嫮生。陆凌桓和小谭两个往靶场走过去，少尉本来是要跟上来的，叫顾墨笙拒绝了。

看得顾墨笙在队里素有威信，这个少尉也不问顾墨笙要枪什么，脆利落地答应：“是。”回向边的士兵转达命令，士兵小跑着跑了下去，不到五分钟就捧着手/枪弹跑了回来，在少尉手上。

靶场是大块空地，夯实的黄土铺地上竖着一一个标靶，顾墨笙在离标靶六七十步的地方站住，弹上膛，抬手，对着标靶连开了三枪，猝不及防的枪声吓得林嫮生捂住了耳朵往陆凌桓边躲。

顾墨笙理也不理陆凌桓，反而向林嫮生伸了手：“如果你还想学就过来。”

林嫮生看着顾墨笙伸到面前的手，再叫他那句好姑娘蛊惑了，慢慢地把手放在了顾墨笙手上，叫顾墨笙一把握住：“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