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飞笑了笑：“嫮生，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覆巢之下的理你是明白的，这是其一。其二，以石野村对你的觊觎之心，早晚会偏激行为来，所以就算为了你自己，你也应该帮我们查到石野村到底卖了多少资去关外。”

关东军长年驻扎在关外，始终对关内的沃土虎视眈眈，这是关心一时事的人都明白的，所以林嫮生眉皱了皱：“那么他是东洋军方的人？或者是从事无间活动？他是个汉？”

林嫮生就是胆再大，听到顾云飞这些话也有些不安：“伯父这话我不是很明白。”

得到顾云飞的保证，林嫮生又坐了下来，拿起已经冷透的茶喝了，忽然一笑：“伯父，我来找您和伯母算不算与虎谋？”讲完就起朝房门走去。

顾云飞看：“伯父是想告诉我石野村和关东军有联系？”

林嫮生一声不响地盯着顾云飞看，过了一会才说：“这件事事关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顾云飞：“这是自然。”

顾云飞笑一笑：“如果不是石野村已经对你们造成了威胁，林嫮生小不会威胁我夫人，更不会来求我。当然你可以拒绝，而且我保证，你从这扇门去之后，我可以当我们没见过面。不过还有件事你大概不知，石野村姓石野，他的父亲是东洋人。”

顾云飞放下茶壶：“是的。我们借你的运气发现了一些事，石野村表面看起来是心社会公益的正直商人，暗地却在和关东军生意，次数并不少。”

作为一个职业军人来说，只要知一支队消耗的粮，布料、医药等，就可以大致推算这支队的大概人数和大概动向，虽然关东军的供给自然由东京方面主要供应，可是石野村的采购也应该是重要补给。因此为了了解关东军的情况，顾云飞不得不把脑动到林嫮生上。

林嫮生一下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同顾云飞讲：“伯父是打算叫我效仿西施还是貂蝉？我不信你们军方没有类似人才。”

而要林嫮生去接近石野村，顾云飞也是经过思想斗争的。一是，这个小姑娘聪明漂亮，叫人很难不喜；第二，顾墨笙对她的用心，顾云飞也是知的，如果林嫮生接近石野村的时候了什么问题，墨笙这一世大概都不会原谅他。可是这几天调查下来，石野村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非常不好接近，到上海生意的这几年里，石野村竟然一个走得近的朋友也没有，更不要说女伴侣了，简直可以说是独来独往，因此他对林嫮生的钟情可以用诡异来说，想来如果林嫮生略加示好，不难石野村的生活。

林嫮生下到底楼，走国际饭店，叫正午的太刺得眯了下，抬手在上遮了下，望了望天空，天空上连一丝云彩也没有，可是她的心里象是蒙上了一层拨也拨不开的雾。

看着林嫮生离开的背影，顾云飞叹了气。

顾玉笙追来的时候就看到林嫮生站在光底下，她的雪白，又穿了条黄的连衫裙，在太底下象是

顾云飞倒是否认了：“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职业间谍。不过也没证据证明他只是同关东军生意。所以嫮生，既然线索是你提供的，于公于私你都该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