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告诉我，真言神钟是怎么来的，你说的沐浴过灵神光辉又是怎么回事？”

这对他们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现实。

“灵神的神威，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你一个邪败类，本没有资格怀疑灵神！”司空宁突然憋一句话。

凌辉等人双手抱着脑袋，脸上无比悲痛的表情。

他们刚刚才无比定地接受新的信仰，认为灵神无所不能，结果转间信仰就在他们前崩塌。

“看来你那真言神钟也不过如此。”林宇低看向手中的司空宁，讥讽。

司空宁说到最后，整个人再次自信满满。

“为什么会这样！”

刚刚他被林宇抓住时，脸上都没有任何痛苦，现在却一副如丧考妣的样。

“这些人已经疯了！”林宇心中暗。

当然，他能猜到这一切肯定和司空宁嘴里的真言神钟有关。

当然，也许那灵神真的非常大，令司空宁真心崇拜佩服。

林宇没有和司空宁继续争论这事，因为他知和这样的狂信徒争再多也没用。

“如果是神之神之女亲自请真言神钟手，你本就没法站在这里。”

像是要为自己的信仰辩护一般，司空宁加快语速说：“会造成这结果，都是因为我实力低微，无法真正请动真言神钟，就算献祭了寿元也不行。”

看来他已经为自己的信仰找到了新的支。

有人不停地扇自己耳光，有人不停捶自己，甚至还有人将自己的两只珠挖了下来。

不过正当他要问话之时，远的凌辉等人突然发阵阵嘶吼。

他看得来，司空宁是真心信仰灵神，而凌辉那些飞仙门门人不过是被行洗脑，扭曲了心中的观念而已。

刚刚他没有急着问自己想问的问题而是先问这个，便是因为好奇这。

似乎他心中的信仰也有所动摇。

也许是因为凌辉等人被真言神钟洗脑后，很快又发现输内心的全新观念都是错的，导致信仰崩塌，开始怀疑自己甚至怀疑一切。

司空宁一言不发，脸非常难看。

“真神……真神竟不是邪的对手？！”

“真神不可能不是邪的对手！一定是幻象，绝对是幻象，这整个天下都是幻象！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幻象！”

“我现在究竟死了还是活着？”

凌辉等人张牙舞爪，四肢胡挥动。

刚刚在真言神钟的影响下，他们心中的信念彻底改变，将真言神钟护佑的司空宁视作灵神化。

林宇现在不关心这些，他只想搞清楚真言神钟以及神教灵到底是什么东西。

烦恼这事。”

他不知凌辉等人到底经受了什么，但从对方的表现来看，这过程肯定非常痛苦，也许比死都难受。

“哈哈哈，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林宇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司空宁上。

结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灵神化竟然被一个丑陋的大怪抓在手中动弹不得，就连上的神光都熄灭了……

或者换句话说，司空宁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凌辉则是被他人欺骗。

疯癫了一阵后，又开始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