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栀听闻小主有请，三下五除二安排好手的事儿，就跟着紫蔷去了。

铖哥儿半缓神的时间都没给金栀，开门见山地问：“金栀，你可记得曲靖严家？”

“大少爷，五姑娘。”金栀向两人恭敬地行了礼。

铖哥儿很是赞同，“娘亲贴陪嫁丫鬟，除了已被送去元成庵的杨姨娘金杏，就只剩金栀一人了。金字的丫鬟，金朵和金杉资历轿浅，虽更好话，但怕是不知当年之事。下，我们也只能从金栀下手。”

“大哥哥是想打草惊蛇？”

江妩陆续派了紫菽去探了几回话，可每回都石沉大海，金栀那边是半风都没有透，风比往日是要严上许多。

紫蔷替金栀撩了门帘，金栀一门，见大少爷与五姑娘神认真，看着似一直在候着自个儿一般，心里不知怎地蓦地咯噔一。

“我问你，可记得曲靖严家？”铖哥儿的声一字一字地窜金栀的耳中，如雷炸响。

金栀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两人面前，忽闻铖哥儿提起这尘封在记忆的严家，难以置信地抬了，愣了半晌，立时又低了回去。

铖哥儿呷了一茶，又接上自己的话尾，“若严愿一事为真，我们一问，金栀的神情十有八九会破绽，届时金栀一禀，娘亲定会知晓此事已，我们再看两人的反应行事。”

“我正是来同你商量此的。”铖哥儿显然也不想再拖了，“金栀既甚都不说，那我们便将我们知的透给她。”

“大哥哥，你月末便要回书院，我这边还半展也无。”江妩珠有些慌地打着转，她又咬了咬下，“不若我们换一个路罢？”

说的话颠三倒四，听着虽不完全是胡诌的，但她定是掐去尾，剜去了不少事情。若从她下手打听当年的事，其中可信的，实太少，你瞧你一听了这事，心里全是怀疑娘亲的。

金栀果真像两人所想的，并没有那么好话。

“金栀这般忠于娘亲，定会将我们近日打探的一举一动事无细地同娘亲汇报。此时若是我们问金栀关于端万佛寺，亦或是，问严家，都会让金栀警觉，继而回禀娘亲。”铖哥儿手指挲着茶盅，抬了，解了江妩的疑问。

节应酬分去了两兄妹的力，等铖哥儿来给江妩礼之时，两人才得以商讨改变计策。

江妩有些摸不着脑，疑惑地看着铖哥儿，问：“嗯？”

“回大少爷，严家，婢自是知的。只不

依我看，我们还是从娘亲边的人下手罢，我总觉着这事，要直接问到娘亲上，可没那么简单能问来。这事，毕竟是娘亲过去的事。”

江妩见此法甚妙，两人一拍即合，打算一鼓作气行事，立时就派了紫蔷去请金栀来。

“不，是引蛇。”

就浅浅地打探了几日，这岁末的爆竹声噼里啪啦地就响起了。

这会儿，铖哥儿坐下捧了青白素瓷茶盅，喝了几茶，江妩支开了屋里服侍的丫鬟，手里绞着帕，显得有些心急。

☆、十七年前

方才初从铖哥儿中所闻曲靖严家，自是被吓得愣神，这事她想过千百回，却也不曾想会是从铖哥儿中提起，金栀当年可是随着卫氏见过大场面的人，等铖哥儿复问过一遍，立时就撤去了脸上的慌，摆一副不知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