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倒是不曾，不过也快了……”顾明妧和陈伯青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在顾家却已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这一次顾明妧病重，陈伯青连闱都没有去，就是为了赶去山西看她，其中的情意也早就现来了。

这一路上虽然经常看见，可终究没有说话的机会，只是每日看着她上车、下车、远去……

顾明远这一路上对李昇很是敬重，又因他比他们兄妹长了一辈，因此只完全把他当成长辈一般，只笑着：“此人王爷也认识啊，就是从丹。”

女孩过了十五就可以定亲嫁，李昇听他这气，仿佛还有些喟叹和不舍，心中好奇，便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三姑娘可曾定亲了？”

在安陵的时候大家都见过，

他们虽然一路同行，但平常李昇都是和他的将士们同吃同住的，顾明远却是跟着顾家人一起吃住的。但今日老太太相邀，倒也不知为了何事？李昇正要发问，却听顾明远继续：“今日是三妹妹的生辰，老太太让厨娘特意多了几样小菜，一来是为三妹妹庆生，二来也要谢谢王爷这一路上的照顾。”明日就要京了，倒是没有机会再这样当面谢他。

原来竟是她的生日……李昇稍稍一愣，脱问：“三姑娘贵庚几何？”

……

周氏有在，一路上走得很慢。

李昇嘴角的笑意却是僵了几分，一时愣怔，过了片刻才笑：“看来顾阁老已经为三姑娘选中了乘龙快婿了？”

“王爷今日可有空闲？我祖母想请王爷去后吃一顿便饭。”

李昇虽是外男，可他如今对顾翰清和顾明妧都有救命之恩，周氏对他也不似先前那样生疏，况且想着他终究比家中的姑娘们长了一辈，倒也不再刻意日夜防闲。

，就是顾翰清的门生，是一个姓陈的少年。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少年竟真的这般年轻！大约不过十六七的样，真真是让他觉得后生可畏了。李昇年幼时也曾读过四书五经，先生告诉他士们若要中，必定是要寒窗苦读几十载的，大魏开国至今，不满二十的状元屈指可数，可见这科举之路是很艰难的。

“三妹妹十四岁了。”顾明远说着，只忍不住叹了一气：“明年就十五了……”

三月初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通州，再有一日行程，就可以抵达京城。李昇包下了一间客栈，同顾家老小安顿下来，同行的还有顾明远，顾翰清担心周氏，让他跟着他们先行回京。

李昇收回视线，这时候顾家的女眷已经都上了车，顾明妧稍稍挽起车帘看了一，听见外面顾翰清：“那就麻烦王爷一路照应了。”

“举手之劳而已。”李昇仍旧谦逊，控着缰侧，见车的帘微微一闪，只瞧见一截纤细的手指，也不知是哪位姑娘的，他心里有些烦躁，但能一路护送她回京，却又让他兴奋期待。

她看上去显小，脸颊不过掌一样大，腰纤细，量也才只到他的肩。也许连肩都还没有，他不敢走得太近，上次抱过她之后，似乎就一直远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