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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看着周氏，心里不知如何激才好，抬起来，却见周氏神清澈，朝着自己微微，她只觉得心一，同顾明妧缓缓：“快起来吧，我在京城里也是初来乍到，如今又要跟着侯爷去边关，倒是没有机会多结识几位夫人了。”

顾明妧便跟在她们后面一起往楼上去，方氏看着她们一行人上了楼，见店里几个伙计和婆都窃窃私语，只觉得他们都是在取笑她一般，气的连连跺了几脚，甩袖就往店外跑了去。

周氏便反问她：“那世夫人又是怎么来的？难你也是跟谁约好了的不成？”周氏虽然宽厚，却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只冷冷笑：“世夫人这般作态，若是让淑妃娘娘知了，只怕又要疼了。”

柳氏独居了十几年，于言辞上自然不如周氏伶俐，早已是沉默寡言的人，便只有心里激周氏，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看着她，想着顾明妧遇上了这样的嫡母，竟比她这个生母还好上几百倍，真是她的福分。

“你们……”方氏瞧着周氏那模样，实在倒像是一次见柳氏的，况且她方才那些话也着实有些信开河，若是周氏将来追究起来，只怕她也没好果吃，“你们当真是不认识的？那你们今日怎么一起来这聚宝斋？难不是事先约好的吗？”

“夫人当真的？”柳氏几乎是要哭来了，又想着当着这样多人的面，终究捺了下去，只觉得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一。

丫鬟婆悉数在门候着，房里只有周氏、柳氏和顾明妧三人。

“你！”方氏脸颊涨得通红，可她实在没有理，况且这店里人又多，将来难免再传去，她就越没脸见人了！

周氏看着她那温柔缱绻的神，想着顾翰清说起萧将军下个月就要回边关去了，也不知再见又是何年何月，心里倒是也有几分同情她，便笑着：“没想到我这嫡亲的闺女竟然和忠侯夫人长的这般相像，只是瞧夫人的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大约是没有这样大的闺女的，你若是不嫌弃把你叫老了，我让她认你一个娘，也算是一段缘分。”

顾明妧这时候总算松了一气，朝着柳氏福了福：“给侯夫人请安。”

柳氏将手搭在了腰间，朝着周氏行了一个全礼，周氏便连忙过来，将她扶了起来。柳氏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眶泛红，觉得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该先说那一句好。

周氏便不再去看她，这般不知廉耻之人，同她多说一句话，周氏都觉得自己掉架，若不是因为淑妃得，她们方家不过就是京城下九的人家罢了。

二楼的雅间正靠着临街的路，窗明几净的，周氏从窗里看见方氏已经离去，便转过来：“那永昌侯世夫人已经走了。”

“当然是当真的！”周氏笑了起来，上前携着她的手：“走，我们楼上雅间里说去，顺带我母亲下个月寿辰，你也帮我相看几样寿礼，一起挑一挑。”

就是忠侯夫人，倒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家老爷是吏尚书顾大人，这是我们的一个闺女，”周氏说着，只顿了顿，拉着顾明妧上前：“快来见过忠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