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派人送了杜太医门，在黄梨靠背椅上坐了下来，心里稍

方姨娘急得都哭红了睛，再老太太跟前又不敢造次，倒是老太太有几分见识，请了太医在外间说话。

顾明妧便伸手替她着，又：“母亲千万别急，稍稍呼几下，就会舒服很多。”

老太太把方才杜太医同她说的话又跟周氏说了一遍。

……

周氏看了一，除却顾明远在族学里念书，家里其他的姑娘都在里间候着。因外有太医，她们不好意思来。周氏看了顾明妧一，同她：“你去吧。”

“老太君不用担心，这是小病症，顾大人一向康健，养几日就好了。”杜太医安她。

杜太医也是安国公府常请的太医，和周氏熟稔，只劝她：“夫人不用太担心，顾大人没有大碍，不过他这病因到底从何而起，还要问他本人了。”

杜太医已是写好了方，给一旁的丫鬟，周氏便：“赶送去让小厮抓了药回来，直接送去厨房熬好了端过来。”

“嗯。”周氏仍旧皱着眉，又忍不住叹了一气，伸手在心上了，她一急起来就会心痛，这时候就觉得有些难受了。

老太太，缓缓吐一气来，又：“那就多谢杜太医了，拟个方，我也好派人抓药去。”

周氏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走，顾明妧人矮些，只好跟在她后面快步急行，等到了正房门，周氏这才算是放慢了脚步，脸上端几分当家太太的镇静沉稳，缓缓走去。

连风寒都少有染。

顾翰清已经被安置在了正房，连老太太都惊动了，不过人被送回来的时候，倒是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看着神有些虚弱，这时候太医给下了针，已经睡下了。

“顾大人的病倒是不妨事的，我方才搭了脉，因是急怒攻心的症候，大约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一时没想明白，开解不了。”

“杜太医，依你瞧着，我们家老爷到底是什么病症？”

周氏只是，想想又落下泪来，好端端的人就这样倒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小症候。

“母亲也不用太担心，爹爹应该没什么的。”顾明妧，但她也不太敢确定，因为这一世的很多事情已经和前世完全不同了。

伴君如伴虎，皇帝天威难测，作为朝臣也确实辛苦。

丫鬟应了一声便门去了，周氏这才同杜太医福了福：“有劳了。”

丫鬟送了笔墨上来，外面又有婆来传话，说太太和三姑娘从里回来了。

老太医有的是经验，从皇帝的御书房来就倒下的大臣就有不少，更何况顾翰清还是自己走到了神武门门的，他的揣测，大约是在皇帝跟前受了什么气吧。

“老爷怎么样了？”她瞧见太医正在写方，便走过去问方姨娘，方姨娘瞧见周氏回来，倒似有了主心骨一样，把梢的泪压了压，小声：“太医说没什么大碍。”

“你这么说，老就放心了，剩下的只能等他醒了慢慢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