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放我下来……”

里奈把红木桶放在圣女前说。

“走开……呜呜……不要看……不……不能看的!”

圣女给这个无耻的小丫气炸了肺，泪大骂。

“可要给她药吗?”

“想吗?很好，把桶搬过来，我还没有看过娘呢!”

“不吗?看你能忍得多久!”

李向东哈哈大笑，接过罗巾，先是抹去残存牝外边的渍，然後包着指了去。

圣女泣不成声。

里奈知趣地送上雪白的罗巾，眸里带着笑意说。

里奈也是心里有气，笑问。

“她一定是想小便了，刚才还求我把她放下来，让她解手。”

“里奈就算是畜牲，也比你这条臭母狗胜得多了!”

其中有些刑，当年是尝过了，那些鞭火烙，针刺夹虽然能叫人苦不堪言，但是远及不上那些刁钻古怪的那麽叫人害怕。

三十年前，自己在尉迟元惨无人的摧残下，最後还是受不了那些的刑责，半真半假地装作屈服，恬不知耻地当了十几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隶，个中惨况，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她不是普通人，寻常的药没甚麽用的……”

李向东蹲在圣女前，目泛异采，促着说。

目睹平整腻的小腹微微颤抖，两片似的失控地张开，李向东知好戏来了，更是不敢眨，没多久，金黄的清泉便如山洪暴发地从中间汹涌而了!

“不，不行的!”

“畜牲……你也是畜牲!”

“不，我应该的!”

“我偏要看!”

李向东摇，原来他早已在暗里窥伺，里奈就算中计，圣女也逃不了的。

李向东残忍地说。

李向东桀桀怪笑，手里继续搓着说。

李向东才说了两句，发觉圣女涨红着脸，咬朱，好像忍受着甚麽似的，奇怪地问：“我的娘，你怎麽啦?”

尉迟元外，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何况还是自己的儿，怎不使她伤痛绝。

“傻孩，我猜她刚才是骗你的。”

“教主，劳烦你了。”

这个李向东看来比尉迟元还要凶残，还要变态，单是周遭的刑，已经使人不寒而栗了。

“桶来了!”

李向东诡笑。

“是吗?”

“呀!”

圣女悲叫，虽然憋得难受，但是又怎能在儿前呢。

里奈若有所悟。

李向东气愤地掏挖了几下，指说：“乾的，比母狗也不如!”

落下的金珠愈来愈少了，到了最後，只剩下几沾染着凄凄芳草，摇摇坠，雨後的鸿沟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又是气象一新。

“我知呀!”

里奈以为李向东姓李，圣女是他的母亲，遂以夫人相称，不满地说：“这可是你不对了，你把自己的孩伤得这样利害，给他疗伤也是份所应为，为甚麽还要骂他?”

澎湃的洪过後，便是金珠，连绵不绝地落桶，滴滴答答地声声耳，再谱新章。

李向东毕竟是自己的儿呀!要是他也像尉迟元那样大逞威，自己如何能够活下去，要不活下去，如何能除此大害，要是熬不下去，难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圣女肝寸断地不吭一声，算是无言的反抗，心底里却是说不的恐惧，不敢想像会有甚麽样的结局。

“不……不能看的!”

李向东捺着圣女的肚腹说。

里奈格格笑：“所以才取来夜壶，看来现在可不假。”

圣女哀叫，经过了许久，却是假成真了。

清泉落在红木桶里的声音，既像雨打芭蕉，又像珠落玉盘，辟辟叭叭地彷如动听的乐章，使李向东心旷神怡，魂飞天外。

“李夫人……”

圣女心里狂叫：“熬不下去也要熬的，自己怎样也不能在儿前乖丑的，也许待他怒火稍减时，便有机会

圣女实在憋不住了，痛苦地哀叫一声，闭上睛，放松了行闭的肌，让洋洋的洪夺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