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姑娘也早从那里知她是个女儿，此刻听到少女不加掩饰的声音倒也并不惊讶。

「天机不可！」我故作神秘：「既来之，则安之，百楼的姑娘你总要见识一下吧！」

得到周围好几个人的肯定回答，少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而我则越发肯定了这兄妹两人的份，充耀大概是因为看到了查抄弥勒教的那一幕才想起藩王不可以暗自通朝臣的律令来，那邵元节份特殊，骤然相见，天知结果如何，不若让自己的妹妹宁馨打阵退自如，大不了把一切都推到我这个无名小卒上。

少女噗哧笑：「莫非你还是个鲁男，从未涉及过街柳巷不成？」

「怪不得这儿叫粉胡同呢！」我心里暗忖，不期然地想起了宁白儿，她当初辖的教坊司几乎就是官办的院，想来与这些风月场所大有来往，不过，俗话说大隐于朝市，方师兄当初选定缨胡同，看来不光是为了靠近白府，也隐「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最安全」这个理吧！

话音甫落，四个如似玉的姑娘带着一阵香风袅袅娜娜地走了来，见到屋里两个俊少年，四女俱是目光大盛，对视一，或豪放、或扭，各自来到心仪的对象边坐下，斟酒添茶，然后蛇一般地缠了上来。

「骗人！」

又对少女：「她们可是百楼里最着文采的姑娘，学问比起寻常的大家闺秀来，不知要上多少倍呢！」

一句话我就知她对风月场只是一知半解而已，不由微微一笑。

而惊，知少女那张孩般天真纯洁的脸不知不觉地让我放松了警惕，一面暗骂自己大意，一面装副窘迫的模样来。

少女狐疑地望着我，好一会儿才突然：「你……和他说什么了？」

我也呵斥那姑娘：「我妹妹虽然顽，可你们也该有分寸，大家一起诗画岂不哉！」

「你……似乎有担心……」我正若有所思，却听到少女同样若有所思的声音：

旋即又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再说了，今儿晚上白大家的主儿，等闲人也惹不起哩！」

了百楼，那少女却似轻车熟路。唤来一中年，他见我俩衣着光鲜，自是不敢轻慢，可待我说要见白牡丹，他却颇为失望，挤个笑脸：「白大家好是好，可她毕竟只有一个不是，哪儿能伺候过来这么多大爷？」

百楼竟然就在粉胡同的最东，离宁师家所在的缨胡同和粉胡同叉的路仅有百步远，而就在这百步里，胡同两侧一溜都是红灯悬、脂粉香的秦楼楚馆，数一数竟有七家之多。

「奇怪，你和我兄妹素不相识，你担心什么呢？」

「这么说来，他份还真是不得了啊！」我慨了一番，招呼到近前，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半天，又递给他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他顿时换上了一副阿谀面孔，哈腰地连连说是，目光溜了少女一，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去。

少女虽然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可神情却轻松下来，显然她知那人就是她哥哥。

我遽然

「公您想想看呀，白大家在敝楼两载守如玉，昨晚却心甘情愿留他过夜，他该是个多大来！」

「去！」少女打掉探向她腹的小手，呼地站了起来，一脸愠的瞪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惑不解却又异常担心，一个劲儿地追问那人：「他是一个人吗？你看清楚他真的是一个人吗？」

她果然会错了意，只是我纵横丛近十载，竟被当了一个儿，她未免错得太离谱了，我忍着没笑声来，可嘴角却已笑意。

少女这才恍然大悟，脸上蓦地飞起一红霞，瞪了我一，迳直向东行去。

「百楼！」

我几乎和她异同声地，可心中却涌起一丝忧虑，听洪七发的气，他至少对百楼不算陌生，而那私密的环境，也很容易被江湖人所利用，一旦把充耀劫了，不仅一时半时难以发现，而且充耀的份也将不保，从而吓跑了赫伯权。

我瞥了一旁惊疑的少女一，了块碎银，笑问：「是谁这么大来？」

「是回长宁……客栈了？这可不像他的脾气呀！」少女望着胡同里穿梭往来的行人，沉，俄而她突然轻啐一：「哼，我知啦……」

「公说笑了，咱们妹哪敢说有什么文采，真正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