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怔了怔，有些不解，“你可是神明诶，什么不都能一看穿，怎么会难懂？”

但杨天从来没想过她的本真会是个到极致的姑娘家。

瑞伊那双明媚清澈到了极致的眸，带着淡淡的好奇看着他，这样问。

“可你也不是毫无情绪吧？”

然后突然像是陷了苦恼一样，双手抱了抱小脑袋，“好复杂……人类好复杂。

“当然，”瑞伊了，“人类所拥有的正常的、积极的受，神明都是有的。

她忽然认真地盯着杨天看。

杨天回想之前和瑞伊的数次沟通，说。

你不想攻击我了？”

虽然瑞伊的声音一直都很像一个可的小女孩。

不过当时我还能看穿你一分的心思，所以也还不算复杂。

……更加虚无缥缈一的存在？

比如就像之前的光团那样，”杨天诧异。

“这样啊……”杨天渐渐明悟过来。

杨天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因为她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明啊。

无法看透之后就好难懂了。”

“大是一样的，但不是一模一样，”瑞伊摇了摇，，“你可以理解为，神明是从规则上级别更的人类。

看呀看，看呀看。

瑞伊听到这话，怔了怔。

“是这样吗？”

温的一下消失了。

还是原初之神。

“两者都是我，只是不同的形态而已，”瑞伊淡然说，“之前你的层次太低了，无法理解我的存在，看到的当然就是一团光了。

只不过，可能活太久了，有些觉会比较单薄，比如很少会有兴和兴奋。”

神明原来也都和人类一模一样啊？”

神明基本不会受到生命威胁，所以痛苦、怯战恐惧之类的情绪和受，已经被剔除了。”

“这不是你要的抱抱吗，”瑞伊平静地看着他，，“现在，你得到抚了？

看了大概十几秒钟。

杨天恍然大悟，“这么说来，你本来就是现在这个样？

可现在你成半了，成为规则上与我级别相似的存在了，我就没法看透你了。”

杨天忍不住好奇。

比如说，你之前所谓的……痛苦。

被一位神明这样抱着，还是这样完可的神明，实在让人有……“你就一直不松开吗？”

“我之前没有帮你，你似乎对我很埋怨。

“呃……有些人是会吧，但我至少对你没有这么多的怨念，”杨天苦笑了一下，，“毕竟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次了，你愿意帮我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瑞伊怔了怔，松开了手，退后了半步。

她的存在难不应该更形而上学一，更虚无缥缈一吗？

现在你姑且也算是个半神了，就能看到我真正的样了。”

人类埋怨他人的时候，不是就会产生报复和侵略的望吗？”

不过这时，他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免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瑞伊在说刚刚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移动，她依旧靠在他上，双手轻轻地抱着他的腰。

杨天本来还有些情绪复杂，听到这话却是有些哭笑不得，“攻击你？

瑞伊鼓了鼓腮帮，：“我说过的，你不知为何比较特殊，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无法看穿你。

拥有更大权能的同时，也去掉了一分不需要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想过要攻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