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衍翻手，无比自然的把她瘦瘦小小的手整个包去，手指冰凉，他回过去：“冷不冷？”

向歌被抓着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尖无意识抓挠着他掌心，又被抓。

周行衍帮她扣好安全带，弯腰低垂着：“困了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向歌怔了怔，微微侧了下：“女孩的手只有男朋友可以亲。”

向歌摇。

向歌之前来过一次日本，不过是因为工作，来得时候匆匆忙忙，回去的也急，哪里也没来得及去，周行衍看起来倒是熟门熟路，带着她在机场取了行李，又坐JR特快HARUKA线

周行衍心底一，抓着她的手抬起，凑到边贴了贴。

向歌摇了摇，垂看着腰间的安全带，不知在想什么。

周行衍从旁边架上拿了衣服过来，撑着床面俯靠近：“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向歌消化了一下他的话，抱着膝弯的手臂了，下和鼻梁的位都埋去，只剩一双睛在外面，蹭了两下，才抬起来了：“那你先去。”

印象里的她，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后来，从没见过她这么小心又沉默的样，一瞬间让他有无措，不知该怎么办，不知到底怎样才可以。

向歌不自在的拿起汤匙，吃了两，而后抬看着他。

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

周行衍侧着看着她，没再说话。

他叹了气：“那就不吃了，慢慢来。”

半晌，慢吞吞眨了眨。

直到上了飞机，她开始犯困。

周行衍抓着她没放，抬起来，“之前是谁说要重新追我一次的？”

周行衍原本以为向歌会磨蹭一会儿，结果她动作意外的快，换了衣服来时间也还早，两人提前到机场，工作日的机场依然繁忙，航站楼人攒动，女人低垂着脑袋，像个小尾似的跟在后面。周行衍一手提着行李箱往托运走，另一只手袖被她抓着，手指缠着衣料，安静无声。

近三个小时后，飞机在关西机场降落。

周行衍抿着，低声哄着：“再吃两，再吃一就不吃了。”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长时间缺觉，她底有很重的黑圈，人窝在椅里，了下睛。

向歌摇了摇，不说话了。

“不想吃。”她哑声重复，“不想吃，很恶心。”

这段时间里，她好像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发呆，只是从最开始的空茫然，到现在偶尔也有了些神采。

周行衍订的当天下午一钟的机票，等他理完了所有东西压开向歌房间门的时候，她还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床，对着墙发呆。

“那换个衣服，我们要走了。”

周行衍走过去，黑影笼罩，向歌抬起来。

“难吃？”

周行衍买的等舱，安检走VIP通，一路人很少，向歌跟在他后面，也就慢慢放松下来。

周行衍拇指安抚似的蹭了下她手背，“走吧。”

向歌摇了摇，指尖微微往里缩了缩，小心翼翼地藏他掌心，贪恋着他温的温度。

这会儿，她穿着浅的裙，脸在机场明亮的光线下比之前有了些血，神看起来也恢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