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轻声念：“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

阿珍羞涩一笑，说：“这是我的秘密，我谁都没告诉，你不会笑话我吧？”说着往韩上靠了靠，亲昵地说：“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他吧，我知他住在哪里。”

韩说：“哎，你还没洗手呢！怎么吃得下去？”阿珍听了伸手往韩脸上抹去，说：“敢嫌弃我，怎么也得让你沾沾晦气！”韩边叫边躲闪，两人嘻嘻哈哈打闹起来，

“是吗？”韩问：“给谁绣的？这么隆重，还需要焚香？”

韩有些不解，：“那他知你喜他吗？”

韩仔细地看了一香，大红的缎面，上面用金黄的丝线绣着一条龙。韩把香到阿珍手里，说：“这香好别致，倒不像我们女孩用的东西。”

阿珍神情有些黯然，说：“也不是，我只和他说过一次话，算是认得，可是不熟。”

阿珍有些忸怩，角一抹红。

阿珍低一笑，：“当然不是，这是，是给我仰慕的人绣的。”

韩见她神，也不打扰，默默在一旁。阿珍却沉默了片刻，又说：“那是个特别的日，晚霞特别，云彩是金红的，不是镶着金边的那，是像福橘那颜的，那么好看的天，我一辈都忘不了。他穿着白的长袍，净利落，就好像仙人一样不染一丝尘埃。他看到我就走过来问我的名字，还要我照看好这里的草和药材，我当时就像是在梦里，一句话都说不来，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不知，只知他说话的声音好好听，到现在还萦绕在我耳边。”

阿珍的睛眯起来，慵懒地倚靠着半敞的窗栏上，陷对往事的回忆中。

韩把香扬过，一脸坏笑，说：“你坦白我就还给你！”

“你有心上人了？是谁？快告诉我！”韩的脸贴着阿珍问。

阿珍自言自语：“我是四年前认识林教主的。那日傍晚，暮霭低沉，我正在彩衣阁的园里散步，就见到了他。”

韩被阿珍拽着，两人快地走在通

阿珍问：“你在念什么，能讲给我听吗？”

手拿起一个就吃。

回到住所，阿珍洗了手，焚上香，从枕底下拿一个香，韩凑过来好奇地问：“阿珍，那是什么？”

阿珍摇摇，说：“他怎么会知？白鹿教那么多女弟仰慕他，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怎么敢奢望他也喜我？”

韩，问：“你们相识很久了？”

韩：“我叔叔说，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思慕之极，可是又思而不得。刚刚听你说就想到这句，忍不住念声来。”

阿珍着急地说：“哎！你快还给我，不要坏了，我求你了！”

阿珍羞涩地一笑，低不语，神情大不似往日。韩走到她边，挠她，哄她：“好，快告诉我，到底是给谁绣的，不然就归我了！”说完冷不丁从她手中抢走了香。

阿珍倚着窗，痴痴地望着远，幽幽说：“他叫林墨，是白鹿教的副教主，你刚来所以不认识。”

阿珍这次倒没像上次那样躲躲闪闪，大大方方地拿来给韩看，说：“也没什么啦，就是我帮人绣的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