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日洛公说，他不应该暴那么多讯息的？”文容媛接过竹简在手中晃了晃，好笑地反问。

“……我只答应帮洛公所说的那件事。”文容媛无奈叹气，“你们背后有什么谋划，一概与小女及文氏无关。”

只是……如此一来，洛琹瀚就变成他家的人了，也不知两位会不会觉得别扭。

待得秦衷离开，秦裴这才敛下神，郑重地朝她一施礼。

“例如臣弟那些风雪月之事，若一朝被这小秦昭告天下，臣弟非打断他的不可。”秦裴连忙陪笑，“不过皇兄光明磊落，又一向不耽溺女，想必……”

“贤弟可能消息得的慢，小李前几日对外编排乔音的言，被孤死了。”秦衷淡淡地对他解释了原委，又，“可惜啊，跟了孤这么长时间，想想还真觉得有些后悔。”

能确定这位内官是洛琹瀚假扮的。

“似乎是真的把你卷来了啊。”他自言自语，“只是一同吃个饭，皇兄就盯上你了。”

秦衷虽是着“可惜”，语气中却满是淡漠，全然听不一丝不舍之意。

“如此足矣。”秦裴伸手招了招，洛琹瀚便递了一卷书简过来，“虽然应该不需要了，不过这是说好的，他的把柄。”

“贤弟特意前来，孤心甚。”秦衷冷淡地敷衍。

“行了。孤乏了，你们自便吧。”见话题渐渐被这东林王转到闲聊的日常，秦衷也彻底失了兴致，扭就走。

秦裴连连摆手：“不不不，像小李这般嚼的才，还是早日除去的好，乔音嫂嫂于九泉之下定然也不愿遭人非议。”

“方才臣弟远远地便听见，皇兄质问表妹与洛公的关系——”秦裴笑着继续，“恰巧臣弟与这洛公有情，想想还是言为其分辩一二吧。”

“……这，许是觊觎臣弟……呃，男？”

秦裴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对了，方才臣弟便心中好奇，怎么不见皇兄边的小李？”

面对秦裴一番话，秦衷只挑眉：“听闻洛公虽游广阔，却鲜少与人相甚。贤弟能与他相熟，确是机会难得。”

小秦？文容媛忍不住偷偷哂笑一声。

洛氏少见，着小洛的称号的确过于招摇，想必东林王也是顾忌这，才择了洛琹瀚本名中的其中一个同音字为化名。

“嗯。”

阉人近侍一向以姓氏称呼居多。

丝毫不秦衷冷淡的反应，他又径自叹了起来：“才啊，像小秦一样笨一不打，重要的是风，免得……卖了主那些不可为外人的事儿。”

“那位洛公其实是个……断袖。某夜臣弟与他把酒言，却想洛公几杯黄汤下肚之后……”秦裴压低声音，还装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煞有其事地比划，“不说了，总之，臣弟的节差儿就……”

“说。”

秦衷眉一蹙：“何意？”

秦裴恭谨地朝秦衷行了礼，再对文容媛拱手笑：“表妹。”

“毕竟……本王没什么能够换的，全凭一句‘相信表妹为人’，

文容媛见后边那低着的近侍依然毫无反应，只是肩膀隐隐动的幅度……有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