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这才回：“我们家自然都好。你舅舅家我便不知了，没过去看。

殿中一时之间安静起来。

郑旦一僵，抬骇然地看着施夷光。

施夷光看着郑旦的神，脸上的担忧丝毫不作伪。

“那就好。”郑旦回。

竟然从来没有后悔过。真的是，气人。

“尚好。”施夷光回。

“我那舅母虽然横了些，但至少我能活着。”郑旦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若那夫差是个残暴的，我们能不能好好活着还不一定呢。”作为国，送过去的人，就算不是籍，也比婢不了多少。若是那夫差对她们不好，那便连婢也比不上了。

“你……你……”郑旦语无次地看着施夷光，中惊惧之后很快敛下了神。

“总比你在家砍柴，还要遭受你舅母斥责的好。”施夷光。

“虽然偶尔会觉得不如在家安稳，可我从不后悔当初选择。”郑旦语气定。她不愿化作苎萝村山上的泥土，或者江里的一汪清。就这样被人斥责着过一辈，然后消失不见。没人记得她。

不过你若是如此关心村里，当日怎么不跟我一起回去看看？我想以王后的，定然会应允的。”

施夷光认真地看着郑旦。待她说完，便：“所以你也从来不后悔当年谋杀了东施母亲，也从不后悔害得东施万劫不复？”

第386章

施夷光淡淡地看了一郑旦，：“都尚好，你也用不着担心什么了。”

“这个借你用来自我安许多年了罢？

“知他们好不好就行。有什么好看的。”郑旦缓缓低下了，避开施夷光的目光。那目光似刀剑，让她像是被剖开给人看似的。

“如果前路凶险，那夫差又残暴异常。你会不会后悔当初想尽千方百计跟着范大夫他们了越？”施夷光问。

施夷光前倾，伸手抬起了郑旦的下颚，看着她的目光冷漠刺骨：“你说，若是将你送官会如何？”

“那也不一定。”郑旦：“要那夫差真是个情残暴的，可还不如在家呢。”不知是不是因为心中慌神的缘故，郑旦一改平日战战兢兢，少言寡语的。她今夜的话格外多。

“也不知那吴王夫差是个什么样的人。”郑旦有些忐忑，脸上满是担忧：“听说是个很奢侈，又纵无度的人。等我们去了。也不知会不会欺辱我们。”

上要去吴国，前路未卜。偌大的天下，似乎也就只有施夷光这个旧人能跟她相识也曾相知。神的依托也就很容易的向着施夷光靠近。

须臾之后，郑旦又问：“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去往吴国，我心神不宁，怎么也睡不着。”郑旦说。“呢，心里可慌否？”

郑旦想也不想便摇：“我从不后悔。”

“你有什么证据？”郑旦声音微颤，一掌打开了施夷光的手：“当年那场大火烧起来时，我本没在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