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夷光还记得，当时她问过雅鱼，那如今回了国成了王后，这件事还这样算了吗？

勾践离开越国为三年，她持随行。勾践为，她为婢。一个份低微的婢女如何能选择自己的生与死呢？

“晋国如今已经四分五裂，韩赵魏三家恩怨已久，对晋王室皆是虎视眈眈。如今越国若是向当年的晋王室使臣发难，不论韩赵魏哪一家肯定都会个顺人情给越国的。”施夷光翻了个，听着外的斑鸠啼叫，看着黑夜中的雅鱼。

她翻了个，认真的想着，第一世吴前一天的夜里，她是怎样的情绪？

将走山外，突然驶一辆车，蒙着青黑布。听到动静，施冰儿下意识的往后避开，躲在了大树后。

……

这不是她第一次吴，第一世也过。偏偏此次有些慌。

第385章不悔

转，顺着大路再一次看向车。

那你说，我受的苦还有什么意义？”

施冰儿提着装满了山泥的木桶往山下走。

这难就是一个为国为家的女该有的广大情怀？即使自己

施冰儿看着那车怔怔的发呆。良久，看了早已空无一人的路，这才提起边的木桶，走到大路上，向着东村而去。

夜里斑鸠啼叫，声声凄鸣。施夷光翻了个，继续回忆着。

“惩治了晋国使臣又如何？难施加在我上的凌辱就没了吗？”雅鱼淡淡地笑了笑：“依旧有的呀。唯一的变数便是会引起吴国的猜忌，猜忌越国并不是表现来的那样逆来顺受。

这么早起来到山中，挖好山泥再回去糊好茅草，中午大太一晒了，晚上再起风就不怕。

赶车人带着黑的斗笠，坐在车辕上。从这边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大修长的背影。车驶过，施冰儿从大树后走了来。远路上站着施家三，直直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施冰儿往后一退，再一次躲到了大树后。

夜，施夷光很早就沐浴更衣躺在了床上。明日一早就要赶路去往吴。今日越王后嘱咐了所有人早些休息，以免明日赶路疲乏。

殿外有灯亮着，从白的窗纸里透来，朦朦胧胧，昏黄。昏黄的灯光之中，雅鱼的面目格外平静。似乎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这让施夷光非常震撼。

时间太久了，但她依稀记得些许。那夜雅鱼到她的殿里陪她睡得，在那天夜里，雅鱼跟她讲了许多国仇家恨，也讲了许多恨情仇。

……

她坐在里面么。

施夷光翻了个，辗转难眠。

回到越内，越王后雅鱼已经都收拾妥当了。行程也安排好。准备在施夷光到的第二天一早就发。

她说，作为婢女都要以大局为重。更何况是作为勾践的妻，作为越国的王后。越国一日不兴，吴国一日不灭，她便一日不死。

所以即使被使吴国的晋国使臣凌辱暴，她依旧忍辱负重，没有一丝苦怨。

明儿一早她就要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