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了自己的脑袋，沐寒此刻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疲惫过；将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沐寒突然发现了什么。

愤怒、无奈，是此刻对沐寒最好的写照；为一个偌大帝国的君王，什么时候如此的憋屈过；一想到这里，沐寒忍不住握了自己的拳，将自己心中的愤怒，完完全全沉淀到了内心。

“老明白了”

“此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明白吗？”沐寒的中了的杀意；这翼，是大越天的贴近侍，大越开朝以来，只有皇帝才能驾驭；如今沐夜边也有翼，如果传了去，恐怕又要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是，陛下，老明白了”轻轻的了，看来那个密探，恐怕现在还不知自己冒着命危险打探来的消息，会给自己带来杀之祸。

“多谢陛下”伴君如伴虎，一直没有沐寒的回应，章贤就一直提心吊胆；见沐寒示意自己起，这才长长的松了一气。

“算了，起来吧”过了好久，可能是沐寒已经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的章贤，也觉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你就置之不理？所以你就不知派人去原籍查看？所以，这就是你给朕的理由？”沐寒此刻给人的觉像是走火了一般，每一句话都是在词夺理；即便如此，章贤也不敢撞，只好默默的忍受。

年仁宗之而亡的；当时老心中也有些困惑，可是当年仁宗一役何等惨烈，陛下你也是知的，这等死伤也是在情理之中；而且老后来又亲自查验过，这些翼原籍官员也曾上奏，却又举丧之仪，所以......”说到此，章贤顿时觉有些委屈；当年仁宗之死伤无数，所有的伤亡人数都是事后上报的，而且当时自己并不是翼统领，而是李和；所有的事情都是李和一手办，等自己主事内廷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就算自己有天大的神通，也无法察觉啊。

“章贤，你说此次瑾王遇刺跟这些翼有没有什么关系？”此刻的沐寒，已经看不当初对沐夜的那长辈的慈，称呼也由夜儿转变为瑾王；看来在沐寒的心中，并没有什么亲情是长久的，为了目的，他的份可以随时转变；所有的人，都只不是他中的棋而已。

“老失职，还请陛下责罚”纵使章贤有万般的不甘，也只好委曲求全。

“没关系？朕看这关系大

“暂时别动，瑾王遇刺已经让我们很被动了；如果此时再将派人将那些翼杀了，恐怕，形势可能一时之间会无法掌控”其实不是沐寒不愿意，而是不敢；本来现在有些事情已经超了沐寒的掌控范围之外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有其他事端，沐寒真的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应付；毕竟，这不单单只是几十名翼的问题，在他们后牵扯的人和事太多，太多。

“陛下，那瑾王边的翼是不是也？”章贤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一个字，杀！

“陛下，老有些不明白，此事与瑾王遇刺有什么关系？”章贤困惑的看着一旁依旧闭目的沐寒，觉这两件事情，怎么也无法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