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立威

“当然可以！”沈芊大力拍着脯，“等除夕那晚，亲自下厨，咱们弟俩一起守岁！”

赵曜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沈芊很少提到她之前的生活，如今能开说这个，大约是她现在真的很放松，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想要了解地更多：“你还过军营？”

沈芊见赵曜半天不回话，一转，就看到了他那扭曲到青黑的脸，立刻便知自己戳中了他的痛楚，噗噗笑了起来：“好啦好啦，知那是你的心理影。哈哈，话说我军训那儿，也是来不及洗衣服。基本上就是拿皂随便浸浸，晒了继续穿，有时候那衣服上还有皂痕呢哈哈，也是糙得很！”

沈芊完了两碗臊面，托着托盘走来，放到石桌上，递给赵曜一双筷，期待：“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沈芊专门给他的东西，就算是**，他也会笑眯眯地说好吃，更何况这一筷下肚，齿留香，绝对算得上味。赵曜连吃了好几，才抬，惊喜：“好吃，太好吃了！从没见过你下厨，没想到手艺这么好！”

战争胜利的喜悦弥漫在整个青州城中，从十一月中旬一直到十二月中旬，整整一个月，青州城人民都像过节似地庆祝得不停。最让沈芊动的是，十二月初八，也就是腊八那一天，大雪纷飞如鹅，天将将亮时，雪积压地都快到了要封城的地步，可是就在她磨磨蹭蹭起来，打算自己去厨房昨夜泡好的材，亲自腊八粥的时候，红忽然笑容满面地走来，说腊八粥不必了，衙署后院的粥都快堆成山了。

这夸奖，沈芊听着极为受用，即便她其实只是会面条和几个家常小菜，这时候也忍不住翘起尾充大佬：“那当然！你是没见识我的手艺，满汉全席都没问题！小曜，以后你想吃什么，尽说，给你！”

这话正中赵曜下怀，他的笑容越加了，得寸尺：“那……再有一个月就是除夕了，我能和一过除夕吗？再给我一次饭？”

她还一雾着，

“哦，我们那儿有女兵，也不算军营，只是大家都要参加的军训——”沈芊秃噜了几句，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立刻打着哈哈转话题，“你要是怕这油烟味，就到外等等，我这臊上就炒好了，等会儿把面放里过一过，浇上臊，我端来，咱们到外这小石桌上吃。”

“好。”沈芊笑眯眯地应允，完全不没察觉自己了某个小狐狸的甜圈。

军营里训练的？军营里那些臭男人可是能两三天不洗袜，四五天不换衣服的，你站在他们中间，还不得给熏过去啊！”

沈芊这话，一下就让赵曜回忆起了刚军营时那段崩溃的日，就如她所说，走到哪里都能闻到让他崩溃的臭味，汗味、馊味、脚臭味，让他分分钟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该被熏过去了。直到现在，他都完全不想回忆那段日……即便他当时还算保留了一人一营帐这个特权！

赵曜见沈芊把话题带了过去，便知晓她不肯多言，心下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只能扬着笑脸，往外走：“嗯嗯，好的。”

赵曜简直是心怒放：“好，我……我到时候也来给打下手，我保证，下一次，我一定会学会怎么生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