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赵曜眨眨，特别真诚。

沈芊捧着手炉，苦着脸：“我不想喝药，平白无故喝那些苦苦的东西，才是要我的命！”

沈芊瞬间松了气，还没等她闹明白自己在张什么，就已经下意识地开反驳了：“我也不想的，只是没法呀，前些日，大家都在拼命，我也怕拖了大家的后。你瞧瞧这次，鞑靼人比预期早了半个多月发动攻，如果不是工厂里的大家一刻都不放松地提早完成任务，昨儿可不会如此顺利！”

陆家一愣，立刻：“是。”

“那还差不离。”沈芊嘟哝了一声。



“也不是非要吃药的，总之你乖乖待着，明日就会有大夫来了。”

沈芊闹了一会儿别扭，听到赵曜这么说，怀疑地看了他一：“真的？”

赵曜心情复杂地看着听说厨房在制腊八时的材，就立刻笑逐颜开地抛下他，跟着几个婢跑去小厨房的沈芊，心里的郁闷简直无法言说。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每次看到她这诸事不上心的态度，他内心那不甘就蹭蹭地冒，他自己都害怕，哪天就像上次一般再次失控。

说完这一句，车便已经到达了衙署后院，陆家并红等一众婢已然在门迎着了，赵曜想下了车，众人齐齐行礼，他转又把沈芊扶下来，这才对陆家：“这青州城里，哪家的大夫最善调理，你现在去请来。”

赵曜在对待这段沈芊时，真真是谨慎小心到了极，步步为营，患得患失，唯恐落错一，便致满盘皆输。而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若是输了这段情，他将会是何等模样！

一夜未睡，又连着为政事殚竭虑的赵曜，同样是有些不舒服，他着眉走沈芊的院，她并不在，大约是去了后的小厨房，盯着几个厨娘腊八粥去了。

……瞧瞧这都熬多少病了！”

见沈芊终于消停了，赵曜跟在她后，也算松了气。往日若是碰上这姑娘发脾气，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装乖巧，但现在他正费力地促使他们之间的关系调转过来，让她潜移默化地习惯他，依赖他，然后慢慢地上他。所以，装弟弟、装乖巧这些招数都是绝对不能再用了，否则她就会陷在弟弟这个印象里，永远走不来。

赵曜伸手合上帘，防止外的冷风冷雨来，随即又给她拢了大氅：“刚不还说着冷，这会儿倒又不能了。总之，不前些日怎么样，今后，你都得乖乖休息。明儿，我就让冯大人去找大夫，给你调养调养。”

“你不是说明天让人请来吗，怎么又变成今天了！”沈芊简直要疯，立刻推了推赵曜，抗议起来。

赵曜叹了气，认命地走院，服侍他的丫鬟小厮躬行礼，像是想说什么，他也给随手打发了，本想回自己屋里暂且休息一会儿，但是，毕竟刚刚去请了大夫，他不亲自盯着，总归是不放心。

赵曜想往院里走，沈芊闹着别扭不肯动，他只要半拖着把闹脾气的沈芊往院里带，手上还不敢使大劲儿，嘴上也不敢说重话，只能变着样儿地劝：“我知你不喜吃药，但是调理的大夫不一定会开药方，想你这样的情况，多半疗就好了！你不是最喜，到时候我一定让大夫开好吃的谱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