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赵曜心中警铃大作，他刚刚还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沈芊名正言顺地避开宋泽，结果法还没想到，这位竟然主动要羊虎，他立刻就急了：“你……你可不能与他接！”

“为何？”沈芊侧疑惑，“他早先甩手而去，对你不闻不问，让你年幼时便不得不独自面对中的豺狼虎豹，我知晓，这让你很难对他产生亲近。但是，如今他也是我们这一方的助力，必要的际还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在他信任度最的这一刻，他决心说来：“我担心宋家会取而代之，这也是我当初选择来山东而不是去江南的原因。若是去了江南，我便会成为宋家的傀儡，不登基称帝，还是挥兵退敌，都会由宋家父说了算。”

“原先是这样担心的。”赵曜如今慢慢地也开始对沈芊坦诚起来，若是放在过去，他决计不会让沈芊知晓他的这些想法，但如今，即便在如此惨烈战争面前，她也未曾产生任何动摇，她到了那句“不离不弃”——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赵曜对沈芊越来越信任，他甚至想要释放一分心中的暗，以试探她对他的容忍底线到底在哪里，这是他的一块心病，一日无解，就一日不能放心。

过是随和红唠唠嗑，夸了张远大人几句，说他有名臣国士之风，谁知这话一，红竟然非常兴奋，要知这姑娘对外的政事可是一儿都不兴趣的，追问之下，她才知，原来这大周朝有个公认的名臣第一人，还有个公认的无双国士，便是前首辅宋泽，而宋首辅一直都是他们家大人、夫人、大公、二公、大……总之是他们全家人的偶像，又说如今沈芊竟将这两个词用到他们大人上，他们大人一定会非常兴云云……总之，就是对宋泽推崇备至。

“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赵曜烦闷地了眉心，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宋泽很危险，他就像是……就像是你造来的那些不稳定的炸/弹，谁也不知，会不会在磕碰间，就把我们自己炸个粉碎！”

“哦，所以，你是担心宋泽有称帝之心吗？”沈芊终于反应过来。

赵曜见沈芊问了一句话之后，就开始皱着眉，边想着什么，边煞有介事地“啧啧”摇。他微讶：“你这是怎么了？”

红是不大识得字的，写得最工整的，大约就是她自己的名字，可就算是这样一个闺之中的无知妇孺，竟也对这位宋大人如此熟悉，这影响力，这国民度，真真就是现实版的“只知有首辅，不知有陛下”啊！

沈芊瞧着他，心情有些复杂，既诧异又难过，隐隐还有些心疼，她从未细想过他为何会放弃更加安全的江南，如今听他说，才惊觉他当初的境是何等艰难。为一国储君，却无兵无权，甚至任何人都能以年幼之名，不给他亲政的权利。在傀儡和战死之间，他选了

沈芊还过神来，从榻上起，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在想那位宋首辅的事儿，我才来了多久，已经从很多人中听说过这位首辅大人的事迹了。这样十全十的人，很难不让人心生向往啊，他如今就在青州，倒是让我很想见一见。”

“这……这不该吧。”沈芊很是莫名，“就算他野心，想要取你赵家天下而代之，也不至于去和鞑靼人联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