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曜专注地看着她，邃的眸里只映沈芊的模样，他伸手反握住沈芊他晒伤的手：“我知，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休息。比起上次，你瘦了很多。”

然而，忧心忡忡的两人并不知，就在他们远隔数百里急于得到山西消息的时候，鞑靼人已经兵临平城下！

沈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却依旧忧愁，这些日关于屯田制导致的兵弱瘦，她已经听过无数遍分析了，即便不通文政如她，也知晓河南所谓的十万大军，有用的战力本不足三万，即便是全军相援，也是不可能胜的！

烈烈秋风，肃杀寒凉，将平城的大周军旗得几乎要飞扬起来！平知府许凡、平同知张抚远，平通判钟密正站在城上，沉着脸，看着压城而来黑铁骑！

当然，虽然沈芊也是这么想的，但在她这儿，“人”两个字还是不可能现的，属于赵曜自己脑补的私活。

“河南，会发兵救援吗？”沈芊不安地握着双手，她这些日几乎天天待在工厂里，专注武之事，基本没时间关心前线的情况。

“原先说募兵令先在青州城实验，但是如今山西如此危机，也应当允许他们尽快募兵，不是说山西原来的兵力还不如山东的多？”自从从红中知了张家大郎还在山西，沈芊就颇不心安，尤其前些日，张夫人朱氏还因为此事卧病不起……

是的，自从半个多月前，募兵程序全走完，并成功募集了三万新兵之后，赵曜就离开了衙署，住到了新兵营中，而沈芊也因为燃烧/瓶的制作关键时期，而日日早晚归，两人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过面了。

“熬过这一阵就好了，上一批次送来的石灰已经全用完了，燃烧/瓶数量上会破千，夏飞已经开始运送第二批石灰过来了，你放心，我虽不能上战场杀敌，但必会保证你们后勤装备无忧！”沈芊眸光定，斩钉截铁。

“我知。”赵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脸上的笑容真挚而澄澈，还有什么比和自己心上人一起，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更甜的事？他们不仅是亲人、人，还是生死相托的战友，是能互相付后背的人，这是最好最牢固的情。

只是这一次，山西若是陷落，河南亦不能独善其，两省亡齿寒，若是这两省守不住，中原腹地也会让鞑靼人长驱直！

赵曜咬牙切齿：“通州不援，我可暂饶傅广平；这一次，山西连发十救援，我亦连发三手令，若是傅广平还敢兵不动，我必要拿他项上人给两省百姓赔命！”

现在还好吗？我虽知你决心大，誓要与这些兵同吃同住，同上战场，但你年纪毕竟小，如果累极，一定不要抗。”

平是个小城，人不足五万，整个山西十一卫所，离平比较近的也只有两个，两个卫所也不过一万兵！如今两个卫所长都在平城，可带来的兵，加起来才五千！这么些年，屯田之兵窝藏在外，尤其是这些中原地区，逃兵的状况最是猖獗，往日本没人，也不

“募兵令，我已经着冯大人，全国发，各省都司都可立即自行募兵，组织训练，以御外敌，但是——”赵曜脸难看，神情也不好看，“山西就算收到了募兵令，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