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红着脸，尬笑：“我已经……吃过午饭了，这是……这是给你留的。”

还没等赵曜的心思转去什么奇怪的暗角落，沈芊已经一手戳到了他的脸上，边戳还边惊喜：“啊！小曜你有酒窝哎！我竟然从来没发现过，是单边的，好神奇啊！”

其实，赵曜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内心是有些忐忑的，他不敢确定沈芊是否会愿意跟

无意识地就把给赵曜打包的午饭里的芙蓉糕拿来啃吧啃吧。

赵曜见她条理还蛮清晰的，赞许地：“问的这三个，都很清楚了。那我就回答自己知的。第一，籍不是问题，至于该是个什么份要看你的意思，救我有功，等到朝局稳定，应当是有赏赐的。第二，宋大人确实是我舅舅，我母后的二哥，他来这儿是想让我去江南，陈大人来此，则是保护我的。第三，我已决定要去山东。”

只有是沈芊是不一样的，赵曜侧对沈芊一笑，虽然一开始，这个蠢姑娘他吃了好些七八糟的东西，让他恨得牙，但似乎也只有她，让他无法生防备心，大约真是她太蠢了，蠢到动不了他那的神经，也有可能是……他真的信了，信她说的永远不会抛下他。可是，若她骗了他……

于是，赵曜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单蠢的“沈”神放空地拿着糕在磨牙，而他这一声唤，正好把人唤醒了。

赵曜已经从心虚转为闷笑，见沈芊实在是尴尬得，便连忙：“没事没事，我不喜吃糕，喜吃，就多吃些。”

赵曜正吃着东西，猝不及防就被戳了一下腮帮，差失态地把饭给来，他只好放下筷，无奈地看着她。沈芊连忙摆手作揖认错，却还是不死地喃喃：“为什么笑起来木有呢？吃饭的时候就有，好神奇……”

赵曜吃完饭，也不指望沈芊收拾，很自觉地就把碗筷收好，全放盒里，顺带还给自己和沈芊泡了杯茶，这才搬把椅挨到沈芊边坐着，乖巧抬看她：“找我什么事？”

沈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这盘心吃了大半了，脸瞬间爆红，手比脑快地直接就把盘放盒里，想要“毁尸灭迹”，刚放完就悔得简直想找个地钻下去！

既然赵曜问了，沈芊也不扭，正打算开把这几天的疑惑通通倒来，可张了张嘴，才发现绪太多，已经不知该从哪里问起了。卡了一会儿，终于理了一二三四，她一击掌，快速问：“第一问，我没籍，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觉还是很重要的样。第二问，今天来的两队人都是谁？我听了一耳朵，一个是你舅舅？第三，咱们接下去要往哪里去？是浙江吗？第四，嗯，第四暂时没想起来，你先回我这些。”

沈芊一贯神经，竟也没想着要把凉饭菜一，只是在一旁兴地看着他吃。其实赵曜吃东西是很小心的，不仅是因为他洁癖，最重要的是，他占着嫡长名分，早就已经是父皇和张贵妃的中钉中刺了！而要让一个稚儿死得悄无声息，最方便的莫过于在里动手脚，这一招，他们不知用过多少遍了。

赵曜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在沈芊边坐下，一也不在乎这饭菜早就凉了，反而很兴地动起筷：“都是我喜的菜，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