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匪见她六神无主，以为她被说中了心思，顿时愈加得意：“怎么？刚刚还理直气壮得很，现在被戳穿了，瘪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沈芊内心默默吐槽，面上却支支吾吾地编：“就是……就是京城的籍。”

反倒是孙儿又一针见血地问：“姑娘说，常小少爷曾遭鞑靼人追杀，是你救了他？”

沈芊摆了摆手，苦笑一下：“现在倒要拖累他一个小少爷跟我在山上土匪了。”

“嗯？”沈芊这才反应过来，一看到前人，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想问问，我现在了青云寨的名册，那算是有籍的人吗？”

孙儿见沈芊愣愣地站在那边，忍不住声：“沈姑娘？”

那土匪听沈芊来了这么一句，顿时不满：“你还嫌弃上了？你们两个手无缚之力，连喂都喂不好，当我青云寨很愿意收是吧？”

沈芊摇了摇，想着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遂：“不是，我和小曜是在逃难的时候遇到的，当时他的侍女正好死于人手，我见他年纪那么小，又遭鞑靼人追杀，就救了他，本想一路带着他往南走。”

那土匪没听沈芊的话外音，只以为沈芊想要趁着战，将自己的籍改成良籍，他忍不住轻蔑地看了沈芊一：“本来还以为你是什么忠心为主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常家人一遭屠戮，你就急着改籍？呵呵，只要的籍账黄册没被烧，你是什么份，到时候一查便知。”

沈芊心中慌，面上却佯作：“孙先生，你们叫我来，不是询问场失察之事的吗？”

沈芊翻了个白，不想白费力气和某些智障打嘴炮。

“你……！”土匪正要暴起，孙儿眯了眯说话了：“这么说，沈姑娘并不是常恪常少保家的人？”

沈芊一听这话，心底一凉，本来以为战好忽悠，没想到还有什么籍账存放在，鞑靼人会不会毁籍账不好说，但是万一没毁掉……那她这样没有份证明的人，不是铁定完。

沈芊一听他说话那个得瑟的调调，心里就火大：“你一个大老爷们，烦不烦啊！还有，再说一遍，我不是籍。”

土匪和孙儿走来的时候，沈芊还在琢磨份证的问题，越琢磨她就越着急，现在还好，反正荒山野岭的也没人查，等以后若是了城了，万一因为她是黑，人家不让她去咋办？或者看她不顺，给她成籍咋办！

孙儿又问：“那这么说，姑娘是常恪常少保家的婢女？”

一听婢，沈芊立刻摇：“不不，不是，不是。那个……我不是籍。我是说，籍应该是不太好的吧？在你们这儿。”

孙儿平静地看了沈芊一，眸中带着几分了然：“姑娘原先是哪里的籍？”

“啊？”土匪愣了愣，什么玩意？

孙儿：“姑娘心善。”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孙儿果然笑眯眯地来了一句：“却不知常小少爷为何会被鞑靼人追杀？还有姑娘你，又是怎么救他的？”

沈芊心里一凛，暗这小老好生厉害，随便一问就问上了，若是对方问她是怎么救的，那可就……

土匪不耐烦地一甩

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不过，话说回来，土匪有份证？她变成土匪，能不能解决黑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