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是生铁打的，生铁淬火就有一咸腥味。也拿一小布包，装十来颗钉，倒桌上，嘬那钉就酒。”

他愈发放飞，继续：“这是嘬石，还有更奇怪的，我看见过嘬洋钉的。”

“您听我说啊，莪小时候在那酒馆见识多了，真没钱的去了，要二两酒，然后从兜里拿个小布袋，里面装几块鹅卵石，要个盘，倒酱油醋。”

“现在知后悔了？”

“当时有一帮老，每天早上都去，但那会人都穷，没钱，即便这些小吃也不买。每天早上起来漱完，活动活动就奔这来了，一坐，要二两酒……”

于谦还呢，自觉发挥不错，意犹未尽的想继续唠会儿，却见姚远摆摆手，：“我去趟洗手间。”

总之，在姚远大的聊天能力的掌控下，总算没有特别不靠谱，外人听了还颇有章法，以为就是这么安排的。

坐在车里，他一捂额：“哎哟！这事闹的！”

（还有……）

白慧茗没好气：“人家没当场翻脸就够意思的，你还在那儿呢！”

这话题都偏到08年奥运会去了，姚司令愣能接上。

聊天室里的网友，有喜的，有觉着没意思的。

“对，我比较注重顺。”

于谦没觉什么，但坐了一会，人家没回来。

“我这不是……唉，等明天吧，我给人家赔礼歉去，忒丢人。”

“最后提醒大家，喝酒会伤，平时少饮酒，我们下期再见。”

“知为什么用鹅卵石么？因为光，没棱角，好嘬。”

白慧茗也是大为惊奇，这位小老板蛮可以的嘛，听说才22岁，比我小一岁，哎呀……

“对对，倒上了，把这几块鹅卵石泡在里面，然后喝酒，觉着嘴里辣了，就拿筷夹起石嘬，挨个嘬嘬，放里面接着泡。”

特么的我互联网大亨还没验到，先验验说相声的了！

刘薇薇过来了，笑：“辛苦于老师了，效果不错，我们会剪成音频传上去，让没赶上的网友也能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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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惊喜的看着姚司令，您捧的很舒坦啊！跟我学相声吧！

“喝酒得就东西，我听说当时没钱的都自己从家带，兜里揣生米，揣半拉苹果什么的？”

约莫聊了40分钟，姚远觉得差不多了，开始收尾：“今天于谦老师跟我们聊了京城以前的小酒馆和市井阶层的饮酒文化……下一期的主题则是京城的。

哎呀！

在场的员工五投地！

于谦抹了把脸，这是真臊得慌了。

“哎好好，你们这个不错。”

“酱油醋不要钱。”

您别清楚了！

“哟，那还想喝一怎么办呢？”

豆，就是蚕豆，那格是生米，那格是粉……”

“洋钉就是大个铁钉。”

哎呦呵！

特别这里有不少大学生，本地的肯定喜听，外地的也引了一些人，颇觉有趣。

姚远不得不话，：“您说的那个粉是什么，可能有很多朋友不知。”

呼！

“哎，我是从功能上介绍，你是从形状上介绍。”

但只要留下的，都能留到最后听完，节奏轻松，语言幽默，讲的又是新鲜事。不是贬低文化低下的人，而确实是越读过书的，喜这个的比例越大。

“哦，粉就是汤勾芡，来的，面的，但有味。切成薄片，一盘有那么三五片，这是有糟钱儿的吃法，没钱的怎么办呢？

谈话类节目小众，但观众极为忠诚，像《锵锵三人行》《圆桌派》都有一批死忠。

你下面该说粉了！

有些人认为京城没有，有些认为有，大家可以在评论区讨论一下，奖有礼。”

但于谦上了，喝酒本来就兴奋，这会又聊开了，正想着大放情怀。姚远叹了气，索把稿一扔，接过话题：

姚远看看词儿，看看于谦，你怎么不词儿说？

姚远摘掉耳机，长吐了一气，一脑袋全是汗。

“……”

“那会都是散酒，一三分五一两，二两酒刚好装一小瓷杯，一喝就一上午，直到中午回家吃饭。哎呀，我记得很清楚……”

姚司令当场emo，白慧茗站在后面捂着脸，不敢抬。

于谦回过味，不由尴尬，刘薇薇还是极为情礼貌，陪着说了会话，又亲自送下楼，给打了辆车。

没菜不能喝酒啊，不然嘴里辣，这个酒啊我跟你们讲……”

嗯？？？

“哎对，但这还算有钱的，真没钱的连半拉苹果都没有。”

“除了咸腥味，还有个原因，你们想象一下钉的形状，长条的，那东西好嘬，顺。”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