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91总。

“多少多少？”

于佳佳打了个嗝，竖起四手指。

“这还不行，那我也没招了，只能说有缘再见。”

“你懂个！”

没错，这东西都是网上抄的。

“哎哟，啊，你开创历史了你都不知啊！”

“您嘛去了？”

“100个吧，之前没发过朋友问候的，先看看效果。”

sp就从网上抄一段，双鱼双啊，手女啊，发给你，算是内容。

“四万？”

“姚司令，你怎么样？”

然后我提前把认证码发给你，如果顾客来消费，你一对照就行了。”

姚远摘下大包，扔铅球似的发砰的一声，打开，往外一倒，哗！

而没良心的sp，压就没有内容，割韭菜还要什么内容？

“那也很啊！”

“嗯嗯！”

“别哇，里面有不少重复的，筛一筛能剩3万吧。”

“才两个，人家于主任3万呢！”

刘薇薇手舞足蹈。

来咕嘟咕嘟喝，一酒气：“妈的，渴死我了！”

“那就发了？”

“这句肯定好！你听着：‘你嘛呢？怎么不回我电话？’”

“发！”

姚远让他们10天之内，把营收冲到50万，既是压力也是动力。这会于佳佳也不在，俩人更是放飞，刘薇薇噼里啪啦的打字，打完又改，忽地兴奋：

“韩涛你别这个了，跟姚小波沟通一下，一定在24号之前给我来！”

“刘薇薇，你归纳信息，挑价比最的几个活动。”

“发多少啊？”

幽暗的灯光下，韩涛和刘薇薇正赶着割韭菜的大业。

事态的连续大好让韩涛和刘薇薇愈发充满了动力，正此时，门又开，姚远托着疲惫的回来了。

这不是票务，也不是团购，只能说是票务和团购的形。他利用短信扣款的便捷，利用特殊节日，搞的一个短线营销路。

“耶！挣钱了挣钱了！”

“那，那就试试？”

俩人正忙着，咣的一声，于佳佳先回来了。

韩涛利用移动给的接，立即群发了100条，不一会，后台显示回复。

“买手机号啊！《京城娱乐信报》的，发行量30万，一顿饭掰扯半天，买来……嗝！”

“不错啊！回复率32%！”

“好！”

全是各商家的促销传单和小册，瞬间堆了一桌，里面还夹着一相机，看来也没少拍照。

“哇！”

…………

用回复了。

91公司目前有两块阵地，一块是群发，一块是友俱乐。前者无所谓内容，属于割韭菜；后者得内容，属于可持续的割韭菜。

大还在犹豫。

像这诱导群发，用回复之后，良心的sp还给你发个内容，比如“你想知自己与哪个星座最么？”

“来吧于大主任，又得通宵了！”

姚远赶握了握手，就叫个心累。

“谈成了两个。”

韩涛品了品，：“比单纯的朋友问候好，更能让人忍不住回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