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婉拒，但想了想，：“您有名片么，给我一张。”

“这就是我侄儿，在京城念大学，可了不得！”

姚远回学校个卯，跟负责安排实习的老师沟通了一下，这会正收拾自己的大挎包。

豆腐，居然还担忧起来。

“好好，那回见。”

孙叔递过一张名片，姚远一瞧：飞跃文化演经纪公司，有个私人电话，地址写着通州。

那人早有预料的一躲，哈哈大乐。

告别了二人，姚远乘地铁，转公，长途跋涉回到了学校。

1999年《京城晚报》某期的版条就是：“绝不让污染的大气新世纪！”

孙叔和很多人一样，对学生，特别是大学生总有一羡慕的觉。他看上去就比老叔圆，混迹多年了，情的聊了几句，又张罗吃饭。

他就背个挎包，轻装上阵，老叔扛着一个重重的铺盖卷，四寻找，忽然健步如飞的跑过去，上去就是一脚。

“行，我给您写个电话，这是我的号，有事咱联系。”

火车上大抵是无聊的。

“公司在通州？”

这所大学放在东北还是唬人的，放在京城只能说还算，他学的中文系，大四基本就没啥课了，学校跟报社、杂志、版社、电视台等单位都有合作，每年有实习名额。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浪费时间再去走一遍，但怕影响毕业。

孙叔还诧异，怎么这小跟长辈似的？

“不是，我们装台组在那边，但我们平时到跑，就当个落脚。”

…………

“《京城青年报》……”

姚远眯了又醒，醒了又眯，时不时起溜达一圈，傍晚时分总算了京城，停靠在北站。

姚远看着他，老叔在外了几年原本好好的，工资也涨了，后来因为打架被开了，现在自己就多看着吧。

纸笔、杯、零、小剪、果刀、创贴、……以及最重要的东西，从家里拿来的一相机。

（谢fish的萌……）

“哦，有有！”

随着汹涌的人走站，一灰扑扑的，夹杂着天南海北的音、汗味与生存挣扎的气息，如同这个年代京城的空气一般，瞬间裹住了他的全。

待二人寒暄片刻，姚远才凑过去，老叔介绍：“这是我战友，叫孙叔！”

上辈在《京城青年报》实习快半年，毕业后又待了一段，为的就是一个大饼：转正。

姚远念叨着这个名字，宛如没有情的薅羊机，只想着怎么能薅羊下来。

他业务能力，工作认真，但那会年轻气盛，不懂世故，加上关系也不，最终没能留下。离开之后去了京城的一家小报，后来又回到沈城，最后又在南方买房，一20年。

“哟，那可真不错！”

“孙叔！”

姚远站在原地，受着这东西，混，破旧，脏兮兮的，满是烟火味儿。

装好之后，躺在宿舍床上，几个舍友都不在，大四各有各的忙，关系也就那样吧，不好不坏。

顺便提一句，总有人说20年前京城空气好，好个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