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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漪感到一种多年来前所未有的温暖与释然,这些年来所有
的委屈与焦虑,全都从泪水中涌出来。看到金甲老人的头上银丝又多了一番,她
哭得更凶了。
金甲老人看着泣不成声的倩漪,试图用手擦干她的眼泪,但倩漪用更多的眼
泪拒绝了她。
「好啦好啦…别再哭啦。继续这么哭,再漂亮的小脸也要哭花啦…如果为师
是你,在那时,我也会寻机下山的。」
金甲老人哄着倩漪,看到倩漪破涕为笑,她才放心些…
在一旁的秋莲也欣慰地看着这暖融融的画面,直到空气中热闹的气氛归于沉
静,姐姐也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倩漪此时以一种恳求的眼神看着秋莲,她知道
自己该说什么了…
「妈妈,我发现姐姐时,她受了点伤…」
「嗯…受伤?怎么会?莫非你…」金甲老人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徒儿粗心大意,几天前遭一群杀手刺杀,我将他们击退后遭到一小人的暗
算。徒儿没防备住,就晕了过去。然后就被他…」
说到这里,倩漪的娇颜已然羞红,她羞于启齿,难以开口。秋莲看到姐姐尴
尬的样子,考虑再三,接上她的话。
「姐姐一晕倒,就被那杀手喂了春药。她被强暴之后,一时间失去了意识,
杀手欲杀姐姐,待到我发现姐姐时,杀手的剑已经刺入姐姐的胸膛了…
「唉,果然我最担心的事情,又发生了啊…孩子,奈何你武艺再高强,你终
究是一个女人。人在江湖,不得不防范啊!」
「不过别着急,为师确实可以帮你疗伤敷药,等咱们用完晚饭后,为师为你
诊断一下。」
待到倩漪用过晚饭,洗浴完毕之后,金甲老人便叫她宽衣解带,躺在床上。
若是在外面,倩漪根本不愿在外人面前赤身露体;但如今在师父师妹面前,
也顾不得别的了。她褪尽衣物,只留下胸前包扎伤口的布条,平躺在床上,粉雕
玉琢般的身子暴露在师父与师妹面前。
金甲老人的左手轻轻按在倩漪肚脐下方,以内力探测她体内的情况,同时俯
下身来,侧耳贴着她的小腹倾听。
「倩漪,你上次来月事,是什么时候?」
「…这个…大约在三周前吧…」倩漪害羞的说到。
「那时间刚好对上了啊……孩子,为师不瞒你。那杀手将阳精留在你体内后,
已经和你的卵子结合…」
倩漪听到这里,「啊」地惊叫一声,眼见就要晕了过去。
「所幸你们回来的及时,那胚胎并没有着床。我有一术可以助你排出胚胎,
不过比你平时月事时要痛得多…孩子,你愿意受这个苦吗?」
「与那杀手…交合,并非我的本意…我也不希望,那孩子一出生就没父亲…
况且,它毕竟还没着床呢…」从小接受礼教的林倩漪克制地说道。
「那好,请你盘坐起来,腰背挺直。我会在你身后运功,逼出那些物来。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金甲老人在她后腰靠下的位置,将自己的双掌印了上去,将一股内力传递至
倩漪腹内。
「嗯…」
倩漪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她原本以为能够忍住,然而突如其来的剧痛还是
让她哼出了声。只觉得自己小腹内的某个器官有一种被挤压一样的痛楚。她全身
绷上劲,抵抗着痛觉。
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与身体上的反应使得倩漪全身香汗淋漓,一缕发丝被粘在
脸上。两只小手都把自己的大腿掐红了。秋莲见状,连忙过去按住她的双手。
「姐姐,再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一
会儿就好…」
尽管倩漪的化石神功早已练至七转,况且基本功相当扎实,但是毕竟这种护
体神功只受用于体表,所以她此时感到的痛楚与一般的女子并无区别。这种更深
入骨髓、更持久的痛苦甚至比当时被杀手破处时的那一瞬还要煎熬万分。
终于,在金甲老人持续做功下,那颗与杀手结合过的球体被逼出倩漪的体外,
从她的玉门内排出。而本身就有些虚弱的倩漪也因脱力而躺倒在床上,美目紧闭,
胸前一对峰峦剧烈地起伏着。
金甲老人过去看了看倩漪的情况,回过头来对秋莲说:
「别担心,你姐姐的状况还好,下面连血都没出。多亏她身体健实得很,只
是过度劳累了而已;若是一般的女子,可能有子宫大出血的风险。帮她盖上点被
子吧,别让她着凉了……记得为她胸前的伤口搽上药。明天一早,她就会完全恢
复的。」
说罢,金甲老人拿起从她体内排出的圆核,端详了一眼,皱起眉头,走出了
房间。
第二天一早,倩漪被山中的飞鸟叫声唤醒。她缓缓坐起来,迷茫地看着眼前